連大赤天尊都被困在天庭廢墟之中無法出來,甚至到現在三清天已經徹底關閉,很顯然裏邊出了某種變故,要麼就是大赤天尊通過了考覈,正在準備將這座仙天徹底煉化。
他邁開腳步,朝那座孤峯走去。
白淺跟在他身後,兩人一前一後,穿過荒原上凜冽的寒風。
那座孤峯便是天柱山。
在北境的凍土荒原上,它突兀地矗立着,如同大地上聳立的一根天柱,直插雲霄。
山體由某種不知名的黑色岩石構成,山壁上寸草不生,只有風霜侵蝕出的深深溝壑。山勢陡峭如刀削,凡人根本無法攀爬。
吳天和白淺踏空而行,不多時便已登上了山巔。
“原本站在天柱山山巔上,便能夠看到一座天門,只要闖入天門之中,就能夠進入古天庭廢墟。”
“只是如今那座天門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。”
吳天以神通法眼觀照,眉心間有金光照徹天上地下,就連整座天柱山內部都被完全觀照。
許久之後他才收回了神通。
“這裏的確曾經有仙天的門戶打開。”
“不過如今已經徹底被封鎖了,就連仙天的位置都被挪移,如果沒有具體座標的話,很難找到了。”
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這應該是三清天內部的某種禁制被觸發,從而挪移自身位置封鎖虛空,內外都無法進出。”
吳天站在峯頂眺望着遠處的蒼穹和大地,“既然進不去,也不必強求,我們走吧。”
白淺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。
她總覺得這傢伙的態度有些奇怪,專程跑到北境來看已經徹底消失的天門,看完就走,未免也太隨意了些。
可她也知道吳天今非昔比,做事必然有着自己的用意,便也沒有多問,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後。
吳天離開北境後,並沒有直接返回天庭,而是隨白淺一起返回了南疆十萬大山。
有一段時日沒見,再加上吳天已然成爲天帝,卻把白淺和兒子給丟在了下界。
兩人直接自然有許多話要說。
回到不死宮後,兩人直接進了寢宮,幾乎沒有多說一句廢話,就展開了貼身肉搏。
“你這該死的畜生,丟下我和兒子去找狐狸精,還讓她成爲你名正言順的天后。”
白淺騎在他身上,當真是用盡了全身力氣,想要徹底吸乾他的精氣,狠狠的給他一個教訓。
吳天任由她動作發泄,自己只覺暢快。
以他先天神魔的根腳,天帝的尊位,再加上超過二十萬年的道行,真要是動真格的,白淺簡直和瓷娃娃沒有區別,隨便幾下就要破了。
“我的好淺淺,你是我孩子娘,又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我怎麼可能不管你呢?”
“我不讓你上天庭,是爲了你好。” “更何況,沒有赤霄,我也無法重立天庭。”
“你乖乖的,以後天上她做主,地上你爲尊,好不好?”
吳天一把摟住女人細腰,然後開始主動,白天哪怕是妖聖之軀,也幾乎快要昏厥,短短片刻後,就失去了理智,只剩下順從的本能。
大半個月後,一條渾身銀白色毛髮的母犬匍匐在牀榻上,四肢發軟,一動不動。
吳天慢條斯理的從榻上起身,穿好了衣袍。
“淺淺,你好好休息,我出去幾天。”
白淺此時連動都動彈不得,堂堂妖聖之軀,被壓榨的連動都動不了,甚至人形和本相來回變化折騰,現在更是連變回人形都做不到了。
感受着自己如今的羞恥姿態,這頭白犬挺着臀,頭埋在牀榻上,羞憤欲死,心裏不停的暗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