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縷佛光之中,都有無數菩薩、羅漢、比丘、優婆塞、優婆夷在誦經。經聲悠遠,響徹三界,彷彿自開天闢地之初便已存在,又彷彿將一直延續到天地終結之後。
佛陀的雙眼,微微垂着,俯瞰着三界衆生。
那雙眼睛之中,沒有慈悲,沒有憤怒,只有一種超越了一切情感的……平靜。
一種近乎於天道的平靜。
三界衆生,在這一刻全都看到了那尊佛陀金身。
無數凡人抬起頭,望向西方,他們看到了那尊比山還高的佛陀,看到了那籠罩天地的佛光,本能跪倒在地,磕頭如搗蒜,口中喃喃念着佛號。
就連那些仙佛妖魔此時都戰戰兢兢,或跪地朝覲,或恭敬行禮,哪怕那尊佛陀沒有注視着他們。
萬丈佛陀金身鎮壓天地間,億萬生靈朝覲。
這種畫面無比震撼。
就連九天之上,天門之前。
那些正在爭奪神位的強者們,也紛紛停下了爭鬥。
南天門內,一名身着金甲、手持方天畫戟的星君抬起頭,望着西方天際那尊巨大的佛陀金身,手中的方天畫戟微微顫抖。
“佛陀顯聖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語,聲音沙啞。
其他聚集在天門前的仙佛神魔也議論紛紛,神色無比震撼。
“佛陀動了真怒啊……好生霸道!”
“那位究竟是誰?竟然能夠鎮壓觀自在。”
無數仙佛神魔都在議論紛紛。
“觀自在被鎮壓了?”一名天庭的老星官站在天門下,蒼老的面容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那位究竟是誰?怎麼看上去有些像是昴日星君?”他身旁的一名中年仙官點頭,聲音同樣充滿了震驚。
“卯日星君……”老星官喃喃念着這個名字,“就是前不久剛剛被冊封爲卯日星君的那位金烏大聖?”
旁邊有一位神將搖頭,“那位卯日星君,不是一頭金烏嗎?其施展的神通大日神拳,周身金光萬丈。可這位……怎麼看都不像啊。”
而此時一直都在天門外觀戰的孔令宣,神色有些凝重的開口說道,“的確是那位昴日星君,從他和觀自在交手我就一直在觀戰。”
“卯日星君應該是有了某種突破,在自身原本的修爲和道行上極盡昇華,從而戰力大增,所以才能夠和觀自在正面搏殺,甚至將其鎮壓。”
周圍聽到這些話的仙佛神魔不由得一片譁然。
“沒想到還真是昴日星君,這位也太強勢了,連觀自在都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不過現在佛陀親自出面,他的麻煩大了。”
“佛門啊……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。”
孔令宣望着遠處世家和母親對峙的場景,神色也有些凝重,佛陀既然親自出面了,這件事恐怕要不了了之。
“那小子真的成長得太快了,現在連觀自在都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若真與其爭鋒的話,我有幾分勝算?”
他眸光悠悠,想到不久之後即將開始的天帝爭奪,心頭一片沉凝。
要知道他和觀自在也曾明爭暗鬥多次,當初在下界就是被觀自在和天都道人聯手鎮壓,可以說吃了不小的虧。
如今那頭金烏卻能夠在與觀自在的正面搏殺之中將其一舉鎮壓,其展現的神通手段和底蘊,已然讓孔令宣感到駭然,甚至有一絲忌憚。
“他的道行提升的太快了,太快了……”
事實上不僅僅是孔令宣,三界的許多仙佛神魔都將目光注視到了吳天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