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這樣的她,讓金烏的心,在瞬間被狠狠攥住。
他見過三界無數美人。
瑤池的仙子,天庭的宮娥,龍族的公主,妖族的妖王……那些女子,或清冷,或嫵媚,或端莊,或妖嬈,各有各的風情。
可他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。
她的美,不在於容貌,不在於身段,而在於那一種無法言說的風采。那種灑脫不羈、隨性而爲的姿態,那種烈焰般濃烈、驕陽般鮮活的氣息。
她斜靠在亭柱上,一條腿踏着欄杆,一條腿垂落下去,就那麼隨隨便便地坐着,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。
讓人一看,便再也移不開眼。
金烏只覺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那一瞬間,他腦海中只閃過一個念頭。
“此女當爲吾妻!” 小舟尚未靠岸。
金烏獨立於船頭,望着遠處涼亭中的那道身影。
波光粼粼的湖面上,他的聲音朗朗響起。
“姑娘一人飲酒,可是有甚麼煩心事?”
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迴盪,驚起了幾隻在桂樹上棲息的夜鳥。
“不如與我共飲,以解煩悶,如何?”
銀月仙子站在小舟之上,聽到這話,不由得有些無語。
她這位師尊,向來灑脫不羈,不修邊幅,很多時候都沒有女兒家該有的溫婉姿態。可偏偏就是這樣的師尊,凡是見過她的那些男修士,一個個都像着了魔似的,無比癡纏。
那些所謂的道門天驕、佛門俊傑、妖族霸主,在見了師尊之後,哪一個不是魂牽夢縈,不能自已?把她這位名滿三界的絕世嬌女都給扔到了一旁。
原本想着,這位金烏大聖能夠以妖身修成大聖,一百零八戰全勝,三拳鎮壓定光,應當是與衆不同的。
可如今看來……
也是一樣的好色之徒。
銀月仙子心中輕嘆,卻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着。
涼亭之中。
那位紅衣女子略微動了動有些朦朧的醉眼。
她的一雙鳳目睜開一線,眼波流轉,隔着月光,隔着湖水,隔着那淡淡的夜色,朝着金烏望了過來。
“好大的膽子。”
她開口,聲音慵懶而清冽,帶着幾分醉意,卻字字清晰,“想搶我的酒喝?”
她仰頭,又灌了一口酒。
黃皮葫蘆中灑出的酒液,順着她的嘴角滑落,落在修長白皙的脖頸上,落在精緻的鎖骨上,打溼了那一抹紅色的衣領。
她卻毫不在乎,只是隨手抹了一把嘴角,而後撐着欄杆,緩緩站起身來。
這一起身,便將她那玲瓏起伏的身段徹底展露出來。
烈焰般的紅裙之下,是前凸後翹的完美曲線。纖腰盈盈一握,胸前飽滿豐盈,將紅裙撐起優美的弧度。那如滿月般的臀,在起身的瞬間繃緊了裙襬,勾勒出一個挺翹圓潤的輪廓。
一雙修長的腿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澤。白綢長褲裹着那筆直的雙腿,線條流暢而優美,一直延伸到腳踝。足上踏着一雙軟玉靴,靴尖微微翹起,在月光下泛着溫潤的光。
她就那般站在涼亭邊緣,紅衣烈烈,氣質如火。
整個人如同驕陽一般,充滿了生機與活力,彷彿要將這清冷的月夜都點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