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給我滾出南疆。”
“否則,陸某不介意……親自送你們一程。”
話音落下,祝融夫人與寒霞真人同時上前一步,與吳天並肩而立。
三人氣息聯合,威壓如山,籠罩全場。
大威禪師看着這一幕,臉色變幻不定,最終咬牙道:
“好!好!好!陸鼎,今日之辱,我龍象寺記下了!”
“十日之後,自見分曉!”
說罷,他猛地一揮袖,帶着衆弟子,灰頭土臉地匆匆離去。 吳天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,隨即恢復平靜。
他轉身,面對全場賓客,臉上重新露出笑容:
“好了,正事談畢。”
“諸位遠道而來,陸某略備薄酒,還請入席。”
“宴會開始!”
鐘聲再響,絲竹之聲響起。
早已準備好的侍女們如穿花蝴蝶般魚貫而出,手捧玉盤,將一道道珍饈美味、瓊漿玉液送上各席。
緊接着,一隊隊舞女從偏殿翩然而出,在廣場中央翩翩起舞。
這些舞女個個身姿曼妙,容顏姣好,穿着輕紗彩裙,赤足如玉,手腕腳踝戴着銀鈴,舞動之間,鈴聲清脆,裙裾飛揚,宛如仙女下凡。
她們或旋轉如風,或柔若無骨,或嬌媚動人,或清冷如仙,配合着悠揚樂聲,演繹出一幅幅美輪美奐的畫卷。
舞女之中,有一位領舞的少女尤爲引人注目。
她約莫二八年華,穿着一襲月白色流雲廣袖裙,外罩淺碧色薄紗,青絲如瀑,僅用一根白玉簪鬆鬆綰起,額前點綴着一顆米粒大小的珍珠。
她身姿纖細窈窕,肌膚瑩白如雪,五官精緻如畫,尤其是一雙眸子,清澈如水,眼波流轉間,帶着幾分羞澀與純真。
她舞姿輕盈靈動,彷彿月宮仙子,每一次旋轉、每一次回眸,都吸引着無數目光。
樂聲悠揚,舞姿曼妙,酒香四溢,氣氛逐漸熱烈起來。
賓客們推杯換盞,低聲交談,或談論方纔金柱之事,或商議圍剿龍族之策,或單純欣賞歌舞,享受美酒佳餚。
吳天坐在主位,與祝融夫人、寒霞真人、白素心等人舉杯共飲,談笑風生,彷彿剛纔的劍拔弩張從未發生過。
宴會一直持續到入夜。
月上中天,華燈初上,陸家祖宅燈火通明,宛如白晝。
不少賓客已經醉意朦朧,被陸家僕從引往早已準備好的客院休息。
還有一些人依舊在席間暢飲,欣賞着夜間的歌舞表演。
吳天與幾位重要賓客又飲了幾杯,這才起身,對衆人拱手:“今日多謝諸位賞光,陸某不勝酒力,暫且失陪。”
“諸位請盡興,若有任何需要,吩咐下人即可。”
說罷,他在衆人目光注視下,轉身走向內院。
陸南汐早已在內院等候,見他歸來,迎上前,替他解下外袍,柔聲道:“累了吧?”
吳天搖頭,攬住她的腰肢,笑道:
“不累,今日一切順利,龍象寺被壓服,祝融氏與天河劍派表態支持,白家態度鬆動,圍剿龍族之事,已成大半。”
陸南汐依偎在他懷中,輕聲道:“龍象寺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善罷甘休……還有龍族那位三太子,那可是一頭擁有真龍血脈的妖聖,就算南疆人族聯合起來,想要對付他恐怕也不是對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