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大威禪師如遭重擊,狂噴鮮血,天空中那條千丈大威天龍發出一聲淒厲哀嚎,龍身寸寸炸裂,化作漫天金光潰散。
舍利光芒徹底黯淡,裂痕蔓延,幾乎要徹底碎裂。
大威禪師踉蹡後退,指着吳天,目眥欲裂:
“你……你這是在找死!!”
吳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。
他一步踏出,身形出現在大威禪師身前,居高臨下俯視着他,聲音冰冷如萬載玄冰。
“來者是客,所以我剛纔一再給你好臉色。”
“但看來是我太心慈手軟,讓你這不長眼的東西敢一再褻瀆我的威嚴。”
“老禿驢,我警告你,你要是再惡語相向……”
他雙眸之中,金光爆射,“老子一刀斬了你的腦袋,扔去亂葬崗餵狗喫。”
話音落下,一股凌厲到極致的殺意,如同實質般籠罩大威禪師。
大威禪師渾身一僵,彷彿被一頭兇獸盯上,血液都要凍結。
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嘴脣哆嗦,想要放狠話,可對上吳天那雙冰冷無情的眸子,所有話語都堵在了喉嚨裏。
良久,他才從牙縫裏擠出聲音:
“今日之恩……我龍象寺……他日必報!”
說着,他轉身就要帶着弟子離開。
“慢着。”
吳天開口,聲音平淡,卻帶着不容置疑。
大威禪師腳步一頓,猛地回頭,眼中怒火幾乎要噴出來,“怎麼,你還想把我們全殺了不成?!”
吳天卻看都沒看他,目光轉向全場賓客,朗聲道:“還有哪位道友,想試一試,能否挪動我這根金柱?”
全場鴉雀無聲。
連修成大威天龍舍利的龍象寺首座都失敗了,他們上去,豈不是自取其辱?
吳天等了三息,見無人應答,這才點了點頭。
他轉身,重新走上白玉高臺,目光掃過下方衆人,聲音陡然轉爲嚴肅,“既然無人能挪動此柱,那陸某接下來要說的話,還請諸位……仔細聽好。”
他頓了頓,一字一句道:
“龍族入侵南疆,佔據通海郡,毀宗滅門,奴役人族。此乃我南疆人族之恥,亦是我等生死大敵。”
“陸某今日,在此號召南疆各方勢力,聯手圍剿龍族,將其徹底驅逐出陸地。”
“此乃人族大義,亦是生存之戰。”
“諸位……可願響應?”
話音落下,祝融夫人第一個站起身,聲音清冷而堅定,“我祝融氏,願與陸家共進退,聯手驅逐龍族。”
寒霞真人也緩緩起身,聲音冰寒,“天河劍派,願留在通海郡,直面龍族,爲先鋒。”
席間諸多中小勢力的家主宗主們,此刻卻面面相覷,眼神交換間盡是遲疑與憂慮。低低的竊竊私語聲,如同潮水般在廣場各個角落蔓延開來。
“聯手驅逐龍族?談何容易!”
“那可是東海龍族,稱霸四海的存在。那位三太子摩昂更是兇名赫赫……我們這點家底,夠人家塞牙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