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突然被推開,牀上的兩人都是一驚。
陸南庭抬起頭,看到站在門口的吳天,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勃然大怒:
“混賬東西!誰讓你進來的?!滾出去!”
吳天沒說話,只是靜靜看着他。
陸南庭更怒,抓起枕邊一個玉杯就砸了過來:“狗奴才!聾了嗎?!滾!”
玉杯砸到吳天身前尺許,便自動崩碎,化作粉末。
陸南庭這才察覺不對,皺着眉問道,“你……你是誰?”
那女子也嚇得縮到牀角,用錦被裹住身子。
吳天邁步走進房間。
“你……你想幹甚麼?”陸南庭色厲內荏,“我爹是陸長河,我娘是陸月華,他們兩人可都是族老,你敢動我,他們不會放過你!”
吳天依舊沒說話,只是抬起手。
都天神柱虛影在掌心凝聚。
陸南庭臉色大變,轉身就想跳窗逃走。
然而……
都天神柱揮下。
“噗。”
沉悶的擊打聲。
陸南庭身體一僵,緩緩低頭,看向自己胸口。
一個碗口大的血洞,從前胸透到後背,心臟已被徹底擊碎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甚麼,卻只湧出一口血沫。
然後,仰面倒下,砸在絨毯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鮮血迅速蔓延,染紅了雪白的絨毯。
牀上的女子發出刺耳的尖叫,兩名侍女也嚇得癱軟在地。
吳天看也沒看她們,轉身走出房間。
來到院中,他抬手一揮。
赤龍虛影咆哮而出,噴出熾熱烈焰,將整座聽雨軒吞沒。
火焰熊熊燃燒,木質建築噼啪作響,轉眼化作一片火海。
吳天站在院外,看着火光沖天,神色平靜。
直到整座院落徹底化爲灰燼,他才轉身離開。
那帶路隨從還癱坐在院門口,見狀嚇得幾乎昏厥。
吳天從他身邊走過,淡淡道:“告訴所有人,今日之後,南汐小姐當爲陸家家主,膽敢不從者。”
“殺無赦!”
隨從拼命點頭,牙齒打顫:“是……是……屬下遵命……”
當日,陸家祖宅,血流不止。
吳天與陸南汐聯手,以雷霆手段清洗陸長河、陸月華一系的勢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