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陸長河、陸月華……不過是靠着都衛祕法突破的道胎,此生元神無望。
如何選擇,其實不難。
三位族老對視一眼,默默退後。
他們這一退,等於默認了吳天和陸南汐的行事。
陸長河剛從磚石中掙扎爬起,見狀目眥欲裂:“你們……你們竟敢……”
話音未落,吳天已至他身前。
都天神柱鎮壓而下!
陸長河狂吼一聲,燃燒精血,拼命抵抗。可他本就受傷,哪裏擋得住吳天全力一擊?
“咔嚓!咔嚓!”
護體法光寸寸碎裂。
陸長河雙膝一軟,跪倒在地,七竅溢血。
陸月華掙扎着想爬起來幫忙,赤龍一爪按下,將她死死按在地上,動彈不得。
吳天站在陸長河面前,居高臨下:“還有甚麼遺言?”
陸長河抬起頭,滿臉血污,眼中滿是恐懼:“別……別殺我……我……我可以把我所有的寶物都給你……我在城外有三處別院……還有……還有三房侍妾,都……都送你……”
陸月華也害怕的混身發抖:“饒命!饒命啊!我……饒我一命,我……我不會再爲難你們了……”
吳天神色未變,抬手虛握。
斬仙旗劍氣匯聚,大旗迎風招展。
“不!!!”
陸長河淒厲慘叫。
劍光閃過。
兩顆頭顱滾落在地,臉上還凝固着驚駭、哀求、不甘的表情。
鮮血噴濺,染紅青石。
吳天伸手虛抓,從兩人屍身中各取出一枚鴿卵大小的赤紅法珠,正是陸家道胎修士凝聚的血脈法珠,蘊含畢生血脈精華。
他收起法珠,轉身看向那些跟着陸長河夫婦來的執事、甲士。
那些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,見吳天看來,齊齊跪倒,磕頭不止。
“誰來告訴我,陸長河夫婦爲甚麼要爲難二小姐和我?”吳天聲音平靜。
衆人渾身一顫,無人敢應。
吳天走到最前面一人面前:“你來告訴我。”
那人渾身發抖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噗。”
刀光一閃,人頭落地。
吳天走向第二人:“你來說。”
第二人臉色煞白,剛要開口……
“噗。”
人頭又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