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當天晚上也沒有閒着,可他畢竟是男人。
而祝融夫人是自己的妻子,自己的妻子在大婚當天和別的男人纏綿一切,這讓心高氣傲的他如何能夠忍受。
若非是需要祝融夫人牽制黑山老妖,他恨不得現在就讓祖父把這個女人給綁了,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死她,這個蕩婦。
曹玄德始終保持着彬彬有禮的態度,但心底那股暴虐的怒火卻在不斷升騰。
尤其是她都做了那種事情,自己可還是她名義上的夫君,竟然都親近不得。
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!
曹玄德袖中的拳頭微微握緊,指甲幾乎要刺破掌心,但他臉上依舊掛着溫文爾雅的笑容,彷彿甚麼事都沒發生。
“如此也好,若無其他事,那我就先告退了。”曹玄德躬身道。
祝融夫人擺了擺手,不再看他,重新閉上眼睛。
曹玄德退出車輦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陰沉的殺意。
他快步走回自己的鎏金車輦,一進門就隨手抓過一名侍妾,將其粗暴的扔到牀上。
“賤人!”
“公子……”被扔到牀上的那名侍妾嚇了一跳,臉上連忙露出笑容,“你輕點嘛……”
她正在嬌嗔,曹玄德卻毫不憐香惜玉,一把撕開她的薄紗裙,動作粗魯而暴虐,將她按在牀上,眼中燃燒着怒火,嘴裏低聲咒罵:
“賤人……賤人……總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腳下……”
說着他竟然狠狠一巴掌抽了上去,打的那張白皙悄悄的臉上頓時紅腫一片。
粉色紗裙女子嚇得渾身顫抖,卻不敢反抗,只能默默承受,“爺……爺……好疼……”
“疼,那就對了,你個賤貨,竟然敢給我戴綠帽子……”他口中低吼着,聲音像從喉嚨裏擠出來一樣,陰冷而暴虐。
他繼續施暴,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這個無辜女子身上。動作越來越粗暴,力度越來越大,女子開始發出痛苦的呻吟,但曹玄德卻充耳不聞。
“你以爲你是誰……不過是個蕩婦……”他咬牙切齒,眼中佈滿血絲,“新婚之夜敢和別的男人……遲早有一天,我要讓你跪在我的腳下,我要讓你生不如死……”
“賤人……不知廉恥的賤貨……”
女子已經痛得說不出話,只能流淚。她的身體開始出現淤青,嘴角滲出血絲,但曹玄德卻越來越興奮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女子終於承受不住,昏死過去。
曹玄德這才停下動作,喘着粗氣坐在牀邊。他看了一眼牀上昏迷的女子,眼中閃過一絲厭惡,對旁邊嚇得蜷縮在角落的紅肚兜女子道:“把她拖出去,處理掉。”
那名侍妾嚇得渾身發抖,連忙點頭:“是,爺。”
她費力地將全身都是青紫一片,遍佈傷痕的女子拖出車輦。
但很快就有兩名身着鐵甲的修士悄無聲息的靠近了她,刺眼的刀光亮起,噗嗤一聲,一顆美麗的頭顱伴隨着猩紅的血液跌落在地面上。
直到臨死的那一刻,她眼睛都瞪得大大的,充滿了驚恐和疑惑。
曹玄德整理好衣袍,臉上的暴虐之色漸漸平復。
他當然不可能讓這兩個女人繼續活着,知道了他如此陰暗而暴虐的一面,並且讓她們聽到了那些辱罵祝融夫人的話,要是傳出去了,可不太好聽。
他走到車輦窗邊,望向齊雲山方向,眼中重新恢復冷靜。
“來人。”他淡淡道。
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車輦內,單膝跪地:“世子有何吩咐?”
“那天晚上的事,查得怎麼樣了?”曹玄德問道,聲音冰冷。
黑影低聲道:“回公子,已經查到一些線索。那天晚上進入夫人房間的,應該是陸家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