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的嬉笑和放浪全部都消失不見,神色恢復了平靜。
“是,公子。”
那兩名女子連忙起身爲他整理衣袍。
……
曹玄德走出車輦,外面冷風凜冽,與車輦內的溫香軟玉形成鮮明對比。他深吸一口氣,臉上重新掛起溫文爾雅的笑容,向着不遠處另一輛車輦走去。
沿途有其他世家修士紛紛行禮,他溫和的點頭微笑,一副彬彬有禮的世家貴公子模樣。
等到了祝融夫人的車輦前,他微微躬身:“夫人召見,不知有何要事?”
“進來吧!”
隨着一道女子聲音傳來,車輦門緩緩打開,曹玄德從容步入。
車輦內佈置着一張雲榻,祝融夫人側躺在牀榻上,那身嫁衣早已經被換下了,只着一襲貼身紅裳,將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驚心動魄。
此時的她輕紗遮面,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美眸和紅潤的嘴脣,眉心位置鑲嵌着一顆更大的火紅寶石,如第三隻眼,散發出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。
“坐。”祝融夫人的聲音透過面紗傳出,帶着金屬般的質感,冰冷而威嚴。
曹玄德在對面的玉椅上坐下,目光在祝融夫人身上掃過,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炙熱的渴望,但很快被掩飾下去。
“夫人。”曹玄德微微欠身,姿態恭敬。
祝融夫人抬眸看他,那雙美眸冰冷如霜,不帶絲毫感情:“黑山老妖已經降臨,你祖父那邊可準備好了?”
曹玄德微微一笑,從容道:“夫人放心,祖父那邊已經到了不死宮外,前不久剛剛傳來消息,就等着白淺突破之時,他們那邊也會同時動手。”
祝融夫人語氣淡漠的說道:“那就好,有黑山老妖坐鎮,我們很難影響到白淺突破。”
“一旦白淺突破妖聖,到時候她和黑山老妖聯手,眼下的這些世家修士恐怕都要死絕,能夠活下來的都寥寥無幾。”
“他們那邊的動作要快……否則我要是被黑山老妖盯上,也麻煩的很。”
“夫人放心。”曹玄德低眉,“祖父他原本就有十足的把握突破,只是爲了一突破就能夠擁有更強大的實力,所以才盯上了金翅大鵬。”
“咱們這邊只要拖延一段時間,等到祖父突破後和大日殿主一起趕來,那黑山老妖也只能退避,至於白淺……”
他聲音頓了頓,“就是要她突破妖聖,她就算突破妖聖,可底蘊淺薄,在真仙手中也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“到時候有大日殿主牽制黑山老妖,我家老祖追殺白淺,她死定了。”
“妖聖級別的哮天犬血脈,可比妖王更珍貴。”
祝融夫人沉默片刻,忽然問道:“我倒是很好奇,你曹家究竟付出了甚麼代價,竟然能夠讓大日殿主如此心甘情願的配合?” 曹玄德聞言,只微微一笑,並不言語。
祝融夫人掃了他一眼,也沒有再問下去的興致,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:“既如此,那你就退下吧!”
曹玄德眼眸有些貪婪的掃過她的身體曲線,試探着說道:“要不我就留在這裏陪着夫人?”
祝融夫人看了他一眼,輕笑一聲,似乎有些輕蔑,“不了,你去忙你的事情吧,如今白淺突破在即,六大世家這邊的修士都需要你來協調安排。”
“去吧!”
“如此,也好。”曹玄德微笑道,但笑容中卻隱藏着不易察覺的陰冷和暴虐。
他之前就已經得到了消息,在他們兩個人成婚的那天晚上,祝融夫人和一個男人雙修了一夜。
雖然他們這段婚姻原本就是因爲利益而結合,而且祝融夫人堂堂散仙,自然是不會受他束縛。
可說到底,那天也是他們的大婚之日,是洞房花燭夜。
可這個賤女人,她竟然敢和和別的男人雙修。
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