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事已畢,當盡歡!”
曹玄德朗笑一聲,“諸位道友,請滿飲此杯,預祝我等三日之後,馬到功成!”
他率先舉杯,星輝搖曳中,將杯中靈釀一飲而盡。
隨着他動作落下,大殿景象驟然變幻。
穹頂有寶珠光芒大盛,交織絢麗霞披。
星辰寶座緩緩墜落,下方的玉臺延展,升起了諸多長案,更有三十六張雲牀軟榻憑空浮現。
曹玄德大笑一聲,“諸位道友,請,我等今日不醉不歸。”
說罷率先入席,其他元神真人隨後。
陸南汐環視四周,這才發現在剛纔光影變幻之間,祝融夫人和風仙已然消失不見,她默默跟上,在一處軟榻入坐。
只見榻前玉案上,奇珍異饈、瓊漿玉液的光芒幾乎要滿溢出來,靈氣氤氳成霧,異香撲鼻,許多靈果仙餚自行吞吐霞光。
與此同時,絲竹管絃之聲驟然大盛,七十二名絕色女子,分作兩隊,如兩條迤邐的星河,緩緩流入大殿。
左邊一隊三十六人,皆着霓虹漸變廣袖流仙裙。
行動間,廣袖飄飄,內裏若隱若現的皓腕與半截玉臂,比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還要溫潤誘人。
腰間繫着細細的腰鏈,垂落流蘇,隨着步伐輕搖,叮咚作響。
右邊一隊三十六人,則穿着更爲大膽的飛天金縷舞衣。
上身僅以胸衣包裹,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、平坦的小腹以及優美鎖骨的線條。下身是輕薄如蟬翼的紗裙,修長筆直、渾圓緊緻的玉腿在走動間,在紗裙下清晰可見。
她們足踝繫着金鈴,手腕、臂膀纏繞着細金鍊,眉心貼着金色花鈿,宛如從壁畫中走出的飛天仙子。
七十二名女子,個個身姿高挑,容顏絕麗,氣質或清冷如仙,或嫵媚入骨,或嬌俏可人,無一重複。
她們周身氣息純淨,眼波流轉間靈光隱現,顯然不僅是舞姬,更是被精心培養的爐鼎和侍妾之選。
這些舞姬進來後兩人一組,如同穿花蝴蝶般,輕盈而準確地飄向在場元神真人所在的雲牀軟榻。
她們帶着甜美的笑容,盈盈拜倒,然後一人執壺,一人捧盞,溫順地跪坐於榻邊,準備隨時侍奉。
在曹玄德身邊,同樣有兩位女子侍奉,曹玄德星輝之中傳出輕笑,自然地伸手,將那位金縷舞女攬入懷中,手指撫過她僅着金縷的纖腰,引得女子嬌軀微顫,頰生紅暈,卻更柔順地依偎過去。
哪怕今日便是大婚之日,他也沒有絲毫收斂。
陸南汐身邊,也來了兩位着霓虹流仙裙的女子,容貌清麗脫俗,默默爲她佈菜斟酒,舉止得體。
此時舞姿最爲精湛的舞姬,則已款款步入玉臺中央。仙樂再變,加入了清脆的編鐘與悠遠的笙簫,旋律變得纏綿悱惻,勾魂攝魄。
舞姬隨着樂聲翩然起舞。
身着霓虹流仙裙的舞姬,廣袖翻飛如雲霞,時而猛地甩出,長袖如靈蛇般竄出數丈,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。
她們腰肢柔韌得不可思議,折腰後仰,幾乎將頭顱貼到地面,流仙裙緊貼身軀,勾勒出從胸口到腿根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,裙襬散開如倒垂的花萼。
身着飛天金縷舞衣的舞姬,舞姿則更加熱辣大膽,充滿原始的生命力與誘惑。
她們手臂、腰肢、長腿的動作幅度極大,扭胯擺臀時,那紗裙幾乎透明,內裏若隱若現的褻衣輪廓與肌膚光澤,在璀璨寶光下晃得人眼花。
她們急速旋轉,金紗裙襬如同怒放的金色曼陀羅,纖腰與豐臀形成的驚心動魄的對比,在旋轉中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不時有舞姬以極柔韌的體態,將身體曲線拉伸到極致,胸前的金縷胸衣包裹着顫巍巍的飽滿,彷彿下一刻就要掙脫束縛。
她們眼神迷離,紅脣微啓,喘息細細,香汗微微浸溼了額髮與頸項,在樂聲高潮處,甚至發出低低的、壓抑的、卻又撩人心絃的和聲。
舞至最酣處,舞姬們忽然交互穿梭,霓虹與金縷交錯,動作整齊劃一又各具風情。
她們手臂相連,身軀後仰,構成一座起伏的肉色虹橋,隨後又如風吹蓮葉般次第起伏波動,那一片雪肌玉膚與曼妙曲線構成的浪潮,足以讓任何人心旌搖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