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痛和羞辱讓兩個女人終於發出淒厲的尖叫。
玉娥捂住迅速腫起的臉,難以置信地瞪着吳天,聲音因憤怒和疼痛而扭曲: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!陸鼎,你死定了!老祖回來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!抽魂煉魄!你等着!!!”
玉鸞哭叫着,原本姣好的臉蛋已經紅腫變形,涕淚橫流:“放肆!太放肆了!我們是老祖的人,你以下犯上,罪該萬死。”
“諸位,你們就這樣看着嗎?快動手啊!抓住他!”
其他四位陸家執事面面相覷,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是好,他們可不是陸家嫡系,都是以都衛祕法才突破至煉法,不過是第七重的修爲。
這要是真的敢動手,不說能不能打得過,恐怕以後也會將人給得罪死了。
就在他們躊躇間,吳天眼神冰冷,彷彿在看兩隻喧鬧的蟲子,再次踏步上前。
啪!啪!啪!
又是連續正反手抽擊!
這次力道更重,玉娥被扇得嘴角破裂,鮮血混着一顆牙齒飛出,精心描畫的妝容糊成一團,整張臉又青又紫,腫得像豬頭,再也看不出絲毫美貌。
玉鸞更慘,被一耳光抽得原地轉了個圈,踉蹌倒地,額角撞在桌角,頓時血流如注,桃紅色的衣裙沾染了大片污血,狼狽不堪。
“啊!別打了!求求你別打了!”玉鸞終於怕了,癱在地上蜷縮着,哭喊着求饒。
玉娥還想嘴硬,但看到吳天那毫無感情的眼神再次抬起手,無邊的恐懼終於淹沒了她。
“我錯了!我錯了!我不敢胡說了!饒了我吧!”她捂着臉跪倒在地,含糊不清地哀嚎。
吳天這才停手,居高臨下地看着兩個瑟瑟發抖、面目全非的女人,聲音冰冷如鐵:“記住這次教訓。老祖行蹤,南汐小姐行事,豈是你們能置喙的?”
“再讓我聽到一句擾亂人心、質疑小姐的閒言碎語,不管你們是誰的侍妾,直接打死,勿謂言之不預。”
說完,他不再看廳中噤若寒蟬、面色複雜的陸家衆人,也不再看地上那兩個低聲啜泣、狼狽不堪的女人,轉身徑直走向自己的廂房,留下滿廳死寂。
過了好半晌,纔有執事哆嗦着上前,攙扶起幾乎昏厥的玉娥和玉鸞。
衆人面面相覷,再無一人敢多言半句。
只剩下那兩個女人壓抑的、痛苦的嗚咽聲。
……
吳天轉身回到自己的廂房,反手合上門扉,隔絕了外間隱約的啜泣與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他面上沉靜如水,但心底並非毫無波瀾。
陸南汐獨自前往重明宮,面對的是那位深不可測的祝融夫人;陸家內部人心浮動,更有玉娥玉鸞這般蠢貨;而且六大世家此行是爲了圍殺白淺……
樁樁件件,都如同陰雲籠罩。
但他更清楚,此刻一切擔憂與焦慮皆屬無用。身處祝融氏重地,自身實力纔是應對一切變數的根本。與其坐立不安,不如抓緊每分每秒,提升修爲。
盤膝坐於雲牀之上,吳天深吸一口氣,強行將紛雜思緒壓下,心神沉入體內。
意念引動《都天烈火真解》第九重功法緩緩運轉起來。
相較於第八重的狂暴熾烈,第九重的功法運行軌跡更爲玄奧深邃,法力流轉間,隱隱帶着一絲引而不發、熔鍊萬物的意韻。
他心念一動,一顆鴿卵大小、色澤暗紅如凝固血玉、表面卻有金色火焰紋路流轉的寶珠,自口中吐出,靜靜懸於他身前尺許之處。
正是玉陽老祖的祖血法珠。
此珠一現,即便有廂房禁制阻隔,室內的溫度也開始悄然攀升,空氣微微扭曲,一股古老而精純的火系威壓瀰漫開來。 吳天眼中精光一閃,雙手迅速結印
“嗡!”
法珠輕顫,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。
隨即,那暗紅珠體上金色的火焰紋路驟然亮起,如同活過來一般遊動。一股磅礴、精粹、熾熱到難以想象的洪流,轟然自法珠內爆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