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老祖從未如此……”
“南汐小姐獨自去見祝融夫人,這可是於理不合……”
“若是老祖真出了甚麼事,我們陸家……”
人心肉眼可見地浮動起來。
“夠了!”吳天沉聲喝道,目光冰冷地掃過玉娥玉鸞,“老祖行事,自有其道理,豈容爾等在此妄加揣測,擾亂人心?”
“南汐小姐受老祖重託,便是此刻陸家的主事之人。再敢胡言亂語,休怪我不客氣!”
玉娥被他當衆呵斥,先是一愣,隨即那股被寵慣出來的驕橫之氣湧了上來。
她柳眉倒豎,指着吳天尖聲道:“陸鼎!你算個甚麼東西?一個陸家旁系,也敢在這裏對我們大呼小叫?”
“我們是老祖的枕邊人,關心老祖安危天經地義!你如此阻攔,莫不是心裏有鬼,知道甚麼內情不敢讓我們說?”
玉鸞也躲在她身後,泫然欲泣地幫腔:“陸鼎,你不過一介護衛,竟敢對我等不敬。”
“諸位,你們就眼睜睜看着他欺辱我們嗎?若老祖回來知曉,定不會輕饒這等狂徒。還不快將他拿下,等老祖回來發落!”
她們擡出玉陽老祖的名頭,那四名煉法境執事臉上頓時露出掙扎之色。
一邊是陸南汐身邊的貼身都衛,一邊是老祖頗爲寵愛的侍妾……
兩名年長些的執事對視一眼,硬着頭皮上前,對吳天說道:“陸鼎,她們兩人說的也未嘗沒有道理,你也不必生怒,不如等老祖回來再說。”
語氣雖緩,但腳步卻隱隱向前,竟真有聽從玉娥玉鸞之言,想要出手制住吳天的意思。
吳天眼中寒光驟盛,知道此刻若不立威,人心徹底渙散,等陸南汐回來局面將不可收拾。
他不再多言,體內法力轟然運轉!
“轟!”
一股灼熱、狂暴、彷彿能焚盡八荒的恐怖氣息猛地從吳天身上爆發出來。
廳堂溫度瞬間飆升,空氣扭曲,熾烈的火紅靈光在他周身奔湧,隱隱鉤勒出大旗、法印、長刀、赤龍。
“第八重,這是都天烈火真解第八重的氣息!”一名執事失聲尖叫,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其餘陸家之人更是駭然,如同被掐住了脖子。
他們都是陸家弟子,深知這門真傳的修煉之難。
第八重,族中許多嫡系都未必能達到。
陸鼎年紀輕輕,竟有如此駭人修爲?
那兩名原本欲上前的執事被這狂暴威壓一衝,頓時氣血翻騰,踉蹌後退數步,看向吳天的眼神充滿了驚懼,哪裏還有半分動手的勇氣。
玉娥和玉鸞首當其衝,被那灼熱狂暴的威壓震懾的嬌軀劇顫,精心修飾的臉龐瞬間血色褪盡。
就在此時,吳天動了。
身影如火光,瞬間掠過。
啪!啪!啪!啪!
清脆狠厲的耳光聲密集響起,幾乎連成一片。
吳天含怒出手,雖然沒有動用全力催發法力,但以他如今的肉身力量和速度,這連續的耳光也絕非玉娥玉鸞能夠承受。
玉娥那嬌豔的右臉頰首先被狠狠扇中,整個人被打得腦袋一偏,髮髻散亂,金釵掉落。緊接着左臉又捱了一下,雪白的肌膚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印,迅速腫脹起來。
玉鸞也沒能倖免,吳天反手就是幾記耳光抽在她臉上,那纖細的身子像風中落葉般搖晃,淺櫻色的裙衫上濺上了幾點鼻血。
“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