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天吻了吻她的臉頰,“放心吧,一切都好,以我的修爲,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兒……”
兩人說着話,不知不覺間陸南汐已經在他懷裏沉沉睡去。
……
接下來大半個月的光景,吳天日復一日的巡邏,白天則與陸南汐消散私會。
吳天所扮演的“陸鼎”勤勉穩妥,一些瑣碎事務也處理得乾淨利落,又擁有都天烈火真解第七重的修爲,很快便在一衆護衛中脫穎而出。
陸南汐眼看時間已經成熟,便以身邊需添置得力人手、加強貼身防護爲由,正式將“陸鼎”擢升爲貼身都衛,准許其常駐玉樓聽用。
此令一出,雖未引起軒然大波,但卻進了有心人的耳朵。
擢升令下達不過半日,一道來自玉陽老祖法殿的傳召,便落在了新任貼身都衛“陸鼎”的頭上。
玉陽老祖所在的法殿位於拜火臺。
與玉樓的精緻清幽截然不同,殿宇高闊,以深色巨石壘砌,廊柱上雕刻着猙獰的異獸與翻騰的烈焰圖騰。
吳天跟隨引路弟子步入大殿深處。
只見內殿鋪着厚重的暗紅色描金地毯,四gb描繪着神魔託天之相,氣氛肅穆而壓抑。
殿中央上首,一張寬大的玄鐵寶榻上,玉陽老祖正斜倚而坐。
他穿着一襲寬大的玄底金絲滾邊法袍,襟口鬆散,露出胸膛,懷中一左一右,偎着兩名僅着輕紗的妙齡女子。
左側女子身姿豐腴,着一襲嫣紅近乎透明的鮫綃紗裙,紗裙極薄,緊緊裹着起伏飽滿的身段,臂彎挽着的披帛滑落大半,露出圓潤的肩頭。
她眉眼含春,眼波流轉間盡是媚態,正用纖纖玉指捻起一顆靈果,遞到玉陽老祖脣邊。
右側女子則清瘦一些,穿着月白素紗裙,氣質冷冽些,但紗裙下曼妙曲線同樣若隱若現。
她墨髮半綰,一縷青絲垂在胸前,更襯得肌膚欺霜賽雪,此時手中正執一柄玉骨綢扇,有一下沒一下地爲老祖輕輕扇着風。
玉陽老祖就着美人的手吃了靈果,目光這才慢悠悠地落到下方躬身行禮的吳天身上,那目光起初帶着審視與漫不經心。
殿內寂靜,只有美人手中綢扇輕搖的細微風聲,以及那甜膩香氣絲絲縷縷的浮動。
“你便是南汐新提拔的貼身都衛,陸鼎?”玉陽老祖開口,聲音在大殿中迴盪。
“是,老祖。”吳天垂首應道,姿態恭謹。
玉陽老祖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許久,那審視的力量幾乎化爲實質,細細感應着他體內流轉的都天烈火真血氣息。
“不錯……很精純的都天烈火真血,雖非嫡系,卻難得有這般根基,看來南汐眼光不差,此前培養你也算下了功夫。”
老祖緩緩說道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懷中紅紗美人光滑的臂膀,引得美人嬌嗔地扭了扭身子。
他話鋒忽然一轉,語氣依舊平淡,卻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:“不過,玉樓乃要地,南汐更是我陸家未來的支柱之一。”
“她身邊之人,需得絕對可靠,更要……懂得分寸。”
說罷,玉陽老祖原本慵懶倚靠的身姿微微挺直,一股遠比之前凝視時更爲沉重、更帶着熾烈燥意的威壓驟然降臨,精準地籠罩在吳天周身。
吳天只覺身上彷彿有一股火山壓了下來,他額角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,身軀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,頭垂得更低,故意顯露出驚懼與惶恐。
“本座不妨直言。”
玉陽老祖的聲音冷了幾分,如同金鐵交擊,在沉重的威壓下更顯森然,“南汐年輕,有些事或許考慮不周……她將你放在如此近身的位置,是信任,也是你的機遇……”
他微微前傾身體,那雙帶着倦意卻銳利如鷹隼的眼睛緊緊盯着吳天汗溼的鬢角,一字一句道:“本座需要知道,她的一切動向。”
“一舉一動,接觸何人,言談內容,修爲心境變化……事無鉅細。”
“你若識趣,乖乖做本座的眼睛,自然有你的前程。若是不識趣,或是有半分隱瞞忤逆……”
話音未落,那籠罩吳天的威壓驟然變得酷烈,彷彿要將他的骨骼碾碎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