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暫時只能這樣了,要委屈你一陣子了……”
吳天摟住她,吻了吻她的發頂,“無妨,這些都是小事,算不得甚麼。”
他的手自然地環着她的腰肢,隔着薄薄的中衣,能感受到那纖細柔韌的曲線。
陸南汐在他懷中彎了彎脣角,靜靜依偎了片刻,才輕聲道:“該起身了,今日還有不少事要安排。”
話雖如此,她卻並未立刻動作,反而更緊地偎了他一下,貪戀這清晨難得的溫存。
……
溫存過後,吳天穿了一身黑色勁裝,在陸南汐的安排下,以陸家旁系子弟的身份,順利進入了玉樓的護衛體系。
領了制式的鐵甲和短刀長矛之後,他便開始加入巡邏體系,第七重的都天烈火真解,讓其他護衛都不敢招惹。
當值之時,他目光偶爾會掠過玉樓那精緻的飛檐,在那最高一層的某扇窗牖上停留一瞬,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移開。
等到夜幕降臨,吳天完成了自己的巡邏任務,並沒有返回分配給自己的院落,而是偷偷溜了出來。
他的身影彷彿與黑暗融爲一體,巧妙利用巡更的間隙與陰影的死角,氣息幾近於無,如一道無聲的輕煙,掠過戒備森嚴的關卡,悄無聲息地潛回玉樓。
等到了三層那間熟悉的寢居外,他略一停頓,指尖輕叩窗欞,發出唯有內里人才能辨識的細微聲響。
幾乎是下一刻,窗扉無聲向內開啓。
室內只餘一盞角落的青銅燈盞,散發着朦朧昏黃的光暈,將偌大的空間映照得影影綽綽。
陸南汐顯然還未就寢,她身着就寢時的單薄綢衣,外罩一件同色的輕絲長袍,袍帶鬆鬆挽着,並未繫緊。
墨黑的長髮已解散,如流水般披瀉在肩背,髮梢微卷,襯得那段裸露在袍領外的脖頸愈發修長白皙。昏黃光影在她身上流淌,勾勒出衣衫下起伏有致的輪廓。
她正倚在臨窗的軟榻邊,手中握着一卷玉簡,似是閱覽,目光卻並未聚焦。
聽到聲響轉身時,眸中瞬間漾起一層水光,那份白日裏統領事務的冷靜自持,在此刻私密的昏暗中化爲了毫不掩飾的溫柔。
吳天反手合上窗,隔絕了外界一切。 他大步走近,玄色勁裝包裹着頎長挺拔的身軀,行動間肩背與手臂的肌肉線條在貼身衣料下賁張,充滿力量感。
與白日裏內斂的姿態截然不同,帶着夜間的微涼氣息,吳天徑直來到陸南汐面前。
未及言語,他已伸手將她攬入懷中,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,拇指輕輕摩挲那細膩的肌膚。
陸南汐手中的玉簡悄然滑落榻上,她順勢仰頭,承接他灼熱而深入的吻。
脣齒交纏間,日間的思慮與籌謀彷彿都被這熾熱的氣息焚盡,她的手臂環上他的頸項,指尖插入他腦後的髮間。
那件輕絲長袍本就鬆垮,此刻更是順着她的肩頭緩緩滑落,堆迭在臂彎,露出裏頭更爲貼身的綢質寢衣,柔軟的布料緊貼着身體曲線,在朦朧光線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澤。
吳天的手掌帶着薄繭,撫過她光滑的背脊,隔着輕薄的衣料,也能感受到那肌膚的溫潤與戰慄。他的吻逐漸下移,流連於她優雅的頸側與精緻的鎖骨。
陸南汐氣息早已紊亂,細密的喘息在寂靜的室內清晰可聞。
她微微後仰,胸前的豐盈隨着呼吸急促起伏,寢衣的領口因此而微微敞開,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。
她眼睫緊閉,臉頰緋紅,全然沉醉於這久別重逢般的親密糾纏之中。
吳天將她打橫抱起,走向內間的牀榻。
紗帳垂落,掩住了隨後更爲熾烈的光影搖曳,以及那些被刻意壓低的的聲響。
唯有窗外透入的稀薄月光,淡淡地映照着地面那件悄然滑落的玄色勁裝,與月白綢衣迭在一處,不分彼此。
直至深夜,玉樓第三層才重歸寧靜。
喘息漸平,陸南汐蜷在吳天懷中,汗溼的發貼着臉頰,慵懶得連指尖都不願動。
吳天有力的臂膀環着她,手掌仍眷戀地停留在她腰際細膩的肌膚上。
“怎麼樣,你還好嗎?能不能適應?”陸南汐呢喃着問道,語氣裏充滿了關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