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月光透入些許微光。
他一抬頭就看見了面前站着一位女子的身影。
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寢衣,衣料薄如蟬翼,在朦朧月色下近乎透明,清晰地映出內裏一抹肚兜的輪廓,以及那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。
這女人寢衣下襬露出一截筆直修長、肌膚瑩潤如玉的腿,赤足踏在冰涼的地板上,足弓曲線優美。
她如瀑的烏黑長髮並未綰起,隨意披散在肩背,髮梢微卷,垂至腰臀之下,幾縷髮絲被窗外滲入的夜風拂動,貼在雪白的頸側。
她的臉隱在陰影中,看不清具體神色,但那雙在黑暗中燃燒着火焰的眼眸,卻銳利如刀,死死的盯着闖入者。
陸南汐可是道胎修士,哪怕再小的動靜也不可能瞞得過她的感知,吳天從玉樓攀爬之時就已經驚動了她。
然而等她看清那熟悉的身影,眼中銳利的光芒瞬間被一種更熾烈的情緒取代。
她一步踏出,身影如一道被月光拉長的幻影,瞬息間便已來到吳天面前。
她沒有彎腰,而是直接單膝點地,膝蓋壓在地板發出輕微悶響,雙手以一種近乎兇狠的力道,一把將還有些發愣的赤犬緊緊箍進懷裏。
她的擁抱極其用力,手臂環過他的背脊和腹部,指尖深深陷入他頸後與背部的皮毛,力道之大,讓吳天能清晰感覺到她小臂肌肉的緊繃和微微的顫抖。
她的胸膛劇烈起伏,隔着那層薄薄的絲帛和肚兜,吳天能感受到那豐盈柔軟的壓迫和其下心臟擂鼓般的狂跳。
她將臉埋在他頸側溫熱蓬鬆的毛髮裏,深深吸了一口氣,灼熱的氣息噴在他的皮膚上,過了許久才喃喃低語道: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!”
她抱着吳天的雙臂很緊,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身體裏,有一種劫後重逢、失而復得的激動與歡喜。
吳天沒有掙扎,只是安靜地伏在她懷中,用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身子,聞着她身上熟悉的體香,感覺到久違的安心。
許久,陸南汐的情緒才漸漸平復。
她抱着吳天起身,大步走向內室牀榻,錦被在她走近時無風自動,向一側掀開。
她將吳天放在牀榻上,自己隨即俯身上來,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,月白色的寢衣領口因動作豁開更大。
吳天與她的眼眸對視在一起,原本還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,可此時卻完全被被女人眼裏的熾熱給焚燒的徹底失去理智。
“我們現在就修煉咒火雙輪昇仙功……”
陸南汐體內精純磅礴的都天烈火法力洶湧而出,如同灼熱的浪潮,將吳天淹沒。
吳天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吼,張口舔舐、輕咬。
兩股血脈交融碰撞,吳天赤色皮毛下,熔岩般的紋路次第亮起,散發出灼人高溫,將他小小的身軀映照得如同暗夜中的火炭。
陸南汐周身則浮現出層層迭迭、明滅不定的霞光,驚心動魄的凹凸輪廓在光暈中纖毫畢現。
房間內的溫度迅速攀升,空氣因高熱而微微扭曲盪漾,周遭火精被牽引匯聚,奔騰出一片雲霞,將牀榻淹沒。
他們的呼吸、心跳乃至法力流轉的節奏,開始以一種玄妙的方式同步、共鳴。
一呼一吸間,灼熱的法力與兇戾的妖力在極近的距離內循環往復,彼此沖刷、滋養、融合。
陸南汐光潔的額頭、挺翹的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,沿着她清麗絕倫的臉頰滑落,有的滴在吳天溫熱的皮毛上,發出輕微的“嗤”聲,化作帶着清香的煙氣;有的則順着肌膚滾落……
她閉着眼,長而密的睫毛不住輕顫,素來冷冽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癲狂的神色……
她這段時間承受的壓力太大了,陸九川奪權、逼迫、軟禁,又被迫與妖魔雙修,剛剛突破又遭玉陽老祖強娶……
這一樁樁一件件,讓她感覺到無助和壓抑。
直到與吳天重逢的這一刻,徹底爆發和宣泄了出來。
這個過程持續了足足兩個多時辰,激烈卻無聲,只有兩人周身流轉不息的光華與節節攀升的氣息在室內升騰……
當最後一絲遊離的能量徹底納入循環、歸於平靜,陸南汐周身澎湃的霞光如潮水般內斂消失。
她長長地、舒緩地吐出一口帶着點點火光的濁氣,彷彿將多日來的緊繃、焦慮與重壓一併吐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