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泉洞逐漸安靜下來。
“淺淺,我想要了……”
“孩子們還在呢!”
“讓他們睡一覺就好。”
“哪有你這麼當爹的,你也太壞了。”
吳天嘿嘿一笑,指尖灑落一道法光,日月精華如同水波一般瀰漫,淹沒白淺懷中的兩個小傢伙。
兩個幼崽吞吐日月精華,但他們太幼小了,很快就如同喝醉一般,昏睡了過去,緩緩消化吸收那些精純到極點的日月精華。
吳天一把將白淺攔腰抱起,衣衫褪去,將其惡狠狠的壓向牀榻……
……
三日後,懸天峯,山門。
氣氛莊嚴肅穆。
萬千雲靄被無形道韻排開,露出澄澈如洗的碧落青天。
兩條鱗甲猙獰、法力磅礴的蛟龍,披掛着鐫刻太清符籙的金色鞍韉,龍首昂揚,牽引着一架恢弘華麗的玉輦。
輦車通體由萬年溫玉琢成,四周垂落七彩瓔珞,簾幕以天蟬絲織就,其上太清道紋流淌,散發出煌煌不可逼視的無上威嚴。
玉輦兩側,各有三十六位身着明光金甲、氣息沉凝如嶽的妖族護法肅然拱衛。
護法們手持旌旗斧鉞,旗面迎風招展,獵獵作響。
更外圍,尚有司禮堂修士駕乘仙鶴、鳳鳥,手持香爐、玉如意、拂塵等法物,縷縷清心寧神的檀香嫋嫋瀰漫,空靈縹緲的仙樂悠然奏響。
吳天顯化狗頭人身的大妖之形,身着莊重的玄黑戰甲,身姿挺拔,立於輦車前,面容冷峻,目光開闔間,自有睥睨之氣流露。
白淺立於其身側,身着一襲月華流蘇廣袖裙,銀髮如瀑,僅以一支青玉步搖簡約綰起,絕美的容顏清冷,只臀後毛茸茸的尾巴,能讓人看出她妖族的身份。
她懷中抱着以雲霞錦包裹、佩戴了日月乾坤圈的的幼子白曜辰和幼女白瑤珠,神色平靜。
“吉時已至,啓程。”
司禮官高聲喝唱,聲音傳遍山門。
“恭送道子!”
前來送行的修士齊聲高頌,聲浪滾滾,直衝霄漢。
護法妖王寂然轉身,金甲輝光映日生寒。
兩條蛟龍同時發出震天龍吟,聲動四野,隨即牽引着玉輦騰空而起,化作一道璀璨奪目的流光,裹挾着風雷之勢,徑直向着山下而去。
仙樂嫋嫋,旌旗蔽空,這支威嚴浩蕩的儀仗撕裂雲海,氣勢磅礴,無可阻擋。
玉輦內,吳天與白淺對坐。
“我們此行是要光明正大,以勢壓人,借太清觀道子的身份,使得那大鵬有所顧忌,不會輕易撕破臉。”
“再以不死宮太子的身份,插手南疆之事。” “這其中必會有頗多的爭鬥和廝殺,甚至觸及到某些人的利益時,想要直接將我們抹去也是正常。”
吳天俯瞰山下的望天城,“我原本也想要接上蠻熊師父和師孃他們,可思之再三,還是放棄了。”
“他們的修爲太弱了,我倒不是怕他們拖累,反而是擔心他們捲入了我等所涉及的漩渦之中,稍有波瀾就會讓他們粉身碎骨。”
“說到底是我這當徒兒的不孝,因爲自身因果,反而要使得蠻熊師父有家不能回。”
白淺拉住他的手,柔聲安慰道:“世上之事,不如意者,十之八九,你我也不過天道洪流下的浮萍,也要掙扎求存。”
“能夠問心無愧便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