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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夜霜這一日剛運功作罷,就見到有符詔落下。
她以元神觀照,就看到玉清法脈褚雍散仙的傳信。
“麻煩要來了……”
她不由得頭疼,卻也沒有太好的辦法。
果然數日之後,褚雍門下兩位弟子,一男一女尋上門來,都攜重禮。
此二人皆是元神真人,登門拜訪,祝夜霜也不好怠慢。
“師妹在南疆鬧出好大的動靜,降妖除魔,爲師門立下赫赫功勳,師妹我在門中都有所耳聞。”
那位女脩名喚褚青雨,是褚雍族中後輩,她一身婦人打扮,頭上梳着雲鬢,鵝黃色長裙裹住略顯豐腴的身段兒,此時正笑語盈盈的說着。
一旁男修喚做陳敬真,濃眉大眼,面容方正,穿着一身寬大的藍袍,頗有氣度。
這二人情投意合,早些年已經結爲道侶。
“青雨說的不錯,最讓我豔羨的是,師妹你已經叩開了天地之門,散仙有望。”
“只等尋一處名山大川,立下道場,就能夠成就散仙。”
“而我等卻不知何時才能夠看到突破之機。”
陳敬真說這話之時,的確是感慨頗多,是發自內心的羨慕。
祝夜霜卻也沒有謙虛之意,她一身修爲都是靠自己手中之劍,爭來的、殺來的,修行之人若是此時謙虛,那如何對得起自己的付出。
她只是微微頷首:“賢伉儷有褚師叔真傳,得他老人家教導,又共修日月天輪之法,夫妻情投意合,也是讓人羨煞。”
“日後自然也有成道之機……”
三人閒敘過罷,陳敬真便主動提起了來意。
“師妹,我等的來意,你應該也有所知曉。”
“我師修煉日月天輪神通,已經到了關鍵時刻,若能得哮天犬血脈,就能夠更進一步,踏入真仙之門。”
“此是成道之關鍵。”
“我等知那哮天犬血脈和師妹徒兒有些因果羈絆,師父他老人家交代了,願取太陽金焰三十六朵,助師妹燒煉劍器,降服外魔。”
祝夜霜聽到此處不由得眉心微挑,黃雲山那位真是好大的手筆,太陽金焰得之不易,就算是修行日月天輪的散仙,怕也需要花費上百年的苦功才能採得。
自己若是能夠得這三十六朵太陽金焰,火龍劍必然可以更上一層樓,而且還能夠有着頗多的盈餘。
無論是用來煉丹煉器,又或者是對付魔神道,都大有用途,堪稱珍貴。
只是……
祝夜霜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:“兩位師弟師妹,那哮天犬血脈是我徒兒的道侶,其腹中更是已經有了孩兒。”
“我這做師父的怎麼可能,讓自家徒兒交出妻女。”
“這件事就不用再提了。”
褚青雨有些不以爲意的說道:“不過是個妖族罷了,師姐何必太認真,縱是你那徒兒,到後來也不過是門中護法,供人驅使。”
“又何況是窮鄉僻壤來的蠻夷之妖,再說那哮天犬血脈至今也未列入我太清門牆,我等就算是真的打殺了,也算不得甚麼。”
“只是終究顧及師姐的顏面,因此纔來告知。”
“師父他老人家已經說了,等做完此事,還另有厚報,一定不會讓師姐喫虧。”
祝夜霜面色已經是一片森然,直接開口打斷了對方說話,“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