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如此,我修行傳道樓三萬六千法門,不知道可以將《太上煉形法》修煉至何種地步。”
“祖師之所以讓我專注己道,是因爲每一卷道經都有着自己的理念和關隘,哪怕是再天才的人也不可能將那麼多的道經修煉到高深地步。”
“如此反而會耽擱自己的根本修行。”
“可我有系統面板,主修《太上煉形法》,以前輩先賢所創的諸般法門爲薪柴,兩者相輔相成,不僅不會耽擱修行,反而有頗多裨益。”
他有自己的主意和想法,因此每日裏除了苦修《太上煉形法》外,依舊每隔三日便至傳道樓取幾卷道經。
一開始還僅僅只是兩卷,到了後來,他參悟的速度越來越快,三五卷,十數卷不等……
他沉浸於修行之中,身邊的事情自有白淺伺候。
若是心神疲累,便拉着這女妖精一番折騰。
白淺這等妖王沒有人類女子的羞澀與拘謹,非常配合,再加上人形和原形兩種不同的形態,每次都讓吳天鋼筋鐵骨都被磨的酥軟。
偶有閒暇便往金霞洞走一遭,去拜訪祝夜霜和師姐。
不過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他很少在祝夜霜和赤離木面前提起白淺,更沒有帶白淺去見過她們。
祝夜霜更是從來提都不提,師徒兩人在這方面自有默契,或者說,眼不見心不煩。
因爲自從天都祖師出手,將白淺帶回山中,門中就起了不小的波瀾。
玉清散仙褚雍修行日月天輪,若能得哮天犬血脈,便可神通大進,前往天庭。
他將此事看得極重,這是成道之關鍵。
卻被祖師插手。
褚雍自然不相信祖師會親自維護哮天犬,因此回到山門後,便私下裏動用了力量去追查此事。
最後便查到了祝夜霜身上。
如今除了祝夜霜、吳天和白淺等寥寥數人外,門中其他人皆不知道天都祖師有意扶持吳天擔任掌門之位。
只知祝夜霜收了一位犬妖做弟子。
那犬妖乃是天生祥瑞,被祖師親自接回門中。
褚雍動用了門中的諸多力量查探,最後發現自己苦苦追尋的哮天犬血脈,竟然和祝夜霜的弟子白龍兒一起居住在了玉泉洞。
這兩頭狗妖在玉泉洞安了窩,每天好不自在。
有些事一旦被有心人關注,根本就經不起查。
吳天幾乎每隔三日都要往傳道樓走一遭,門中道法隨意取用,這消息一經傳開,就讓很多門人弟子心頭難以平靜。
太清觀所收弟子自然不是俗物,資質出色,道心穩固,悟性絕佳,能夠進入到懸天峯修行的,絕大多數都是道胎元神。
自然不會因爲一個消息,就直接生出嗔怒。
可人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大家都要老老實實的積累功德,經歷過諸多師門考驗和師門任務,才能夠換取門中真法。
可一條狗剛入門,卻能夠將大多數弟子苦苦追尋的道經隨意翻閱。
這自然使得人心不滿。
只是修行之人,道心穩固,哪怕是有不滿,也不會直接打上門去,更不可能因此對門中生出怨望。
但褚雍卻哪裏肯善罷甘休,哮天犬血脈關乎他成道,他又怎麼可能輕易放棄。 因此查探清楚這背後的緣由後,他便派遣門中弟子直接尋上祝夜霜的金霞洞。
他本人畢竟是散仙,在自家黃雲山道場坐鎮,輕易動彈不得,無詔更不能進入懸天峯。
因此纔派遣自家徒兒前往金霞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