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……”
吳天呲着牙,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。
噗通!
火眼金睛的金光掃在那鐵索之上,竟然爆發出了轟鳴聲,那鎖鏈有咒文流轉,彼此交織,流淌黑光。
吳天的動手,反而讓鎖鏈威能爆發,原本緊閉着雙眼,不知道是已經昏厥過去,還是在抵擋陰風的蠻熊木,驟然發出痛苦的喊叫。
“啊……”
“師父。”吳天聽着他痛苦的哀嚎,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混鐵棍,上前一步,扶住了他的身體。
蠻熊木模模糊糊的回過神來,等看到那猙獰的狗頭時,嘴角扯出了一抹難看的笑。
“你是……是白龍兒?”
“你這是化形了嗎?”
“可真醜啊……” “哈哈……”
聽着他虛弱的聲音,吳天眼眶發紅,微微咬着牙說道:“師父,是我,我來接你回家。”
“好,好啊!”蠻熊木也沒有多問,只是笑着看着他:“白龍兒長本事了。”
吳天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,重重的磕了三個頭,“求師父大發慈悲,落下鐵索。”
話音方落,原本懸於他頭頂上的法旨金光一閃,困住蠻熊木的鐵索黑光炸開,瀰漫於其上的咒文碎裂。
蠻熊木身子一軟,險些直接摔倒在地面上。
吳天眼疾手快,猛的竄起身來,將他扶住。
“師父,你且忍耐一下,我帶你回家。”
“不妨事,不妨事,我還死不了。”蠻熊木有些虛弱的說着,只是兩條手臂都提不起來了,垂落在肩膀兩側,仿若木偶一般。
吳天小心翼翼的將他背在身後,那張猙獰的狗頭低垂着,溫聲說道:“師父,我們回家。”
蠻熊木喫力的答應着,不知甚麼時候,竟在他背上昏睡過去了。
吳天緩了緩身子,輕輕的化作原形,只見一隻通體皮毛雪白的大狗出現在洞窟中,將那乾瘦的老者背在身上。
四肢踏地前行,少了些許顛簸。
一步一步揹着他走出陰風洞。
剛剛走出洞口,就看到一位身披老虎皮,身材魁梧壯碩,後背和手臂上都有着刺青的中年男子。
他頭上沒有一根髮絲,腦門鋥亮,銘刻着詭異咒文,看上去極其兇惡。
他放在洞口前,皮笑肉不笑的說着:“這位,你直接闖入我骷髏山中,要把這罪徒給帶走,總得要留下甚麼吧?”
“要不然我怎麼和師長交代,怎麼和諸多骷髏山同門交代?”
在他身後還跟了不少骷髏山弟子,跟在他身後的那些人都是煉法境修士,一個個神色肅穆。
吳天一言不發,只是揹着蠻熊木前行。
眼看就要撞上那魁梧的男子,他也不曾停下來,只是將祝夜霜的法旨頂在腦門前,踏步前行。
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。
三尺,
兩尺,
一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