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白龍兒,廢話少說。”白淺忽然撒出一道月光將吳天捲起,“且隨我來。”
隨着月光如同星雨般灑落,吳天和白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。
等到兩人再出現時,已經是在望月山洞府。
白淺封了石門,拉着吳天進了洞府。 吳天只覺得心臟砰砰砰狂跳,就像個未經人事的少年,被大姐姐帶回了家,既是期待,又是慌亂。
不多時,他們便到了洞內石榻之上。
都是妖族,且無衣物遮體,也是方便許多。
更不要說白淺的人身要更加純粹,只多了一條毛茸茸的尾巴,和兩隻犬耳。
那等嬌媚動人之態,比他所見過的任何人類女子都要更加令人面紅心跳。
“白龍兒,你……”
白淺正要說些甚麼,吳天卻早已經按捺不住,瞳孔燃燒起火焰,像瘋了似的撲了上去。
“淺淺,你是我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一頭大妖,一頭妖王,都是體魄強悍的存在,
洞府都微微顫動。
不知何時,洞府中出現一條三尺長的白犬,根根毛髮晶瑩柔順。
白淺頓覺有些羞臊,就想變回原形。
“不許,我就要你這般模樣。”吳天卻只是不許,再三讓白淺不許變回原形。
白淺到底心軟,念及之後或許自己就要死於天門之後,也徹底放開了。
畢竟是妖魔,諸般變化,你來我往,不足爲外人道。
其間種種,自是瘋狂。
等到吳天精疲力盡,昏睡了過去。
白淺則躺在他的懷裏,雖然這傢伙狗頭人身,看起來非常猙獰,身上還有着毛髮。
但是,他們乃是同族。
而且吳天是如此出色,短短時間內就修成大妖之身,又被太清觀看中,日後大道可期。
爲自己的孩子選這樣一個父親,她很滿意。
微微揚起俏臉,銀色的髮絲散落在修長的脖頸和豐滿處,讓她多了幾分慵懶。
看着吳天那猙獰的狗頭,想着這數日以來的瘋狂,白淺也有些面紅耳赤。
雖然她在吳天面前表現的很是狂野和大膽。
可事實上,作爲哮天犬一族的後裔,她骨子裏極爲高傲,根本沒有將尋常犬類看作同族。
數百年修行,一意成就大聖,向道之心無比堅定。
若非這一次北去天門,生死未卜,她也不可能從了吳天。
這等俗欲,又怎能比得上大道?
可當這一切真的發生了,她的感受卻有了極其微妙的不同,像是有了更深的羈絆,難以割捨。
尤其是……
她摸了摸自己平坦而光潔的小腹,那裏不久之後將會有一個小生命誕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