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身修爲已然達到妖王極致,內丹也已經被錘鍊到渾圓無缺的地步。”
“接下來要參悟法天象地,成就妖聖,要麼得到《日月哮天經》,要麼便是在無數次殘酷的爭鬥和廝殺中,走出最適合自己的鬥戰之法。”
“從而一舉踏破關隘……”
“只可惜,適合我的對手已經不多了。”
“欲成鬥戰之法,我只能往北境天門走一遭了。”
吳天聽着她這些輕描淡寫的話,不知爲何心頭一跳,趨吉避凶天賦都讓他感覺到些許不妙。
“白淺,北境天門是甚麼地方?”
白淺轉過身來看着他,“那是散仙才會去的地方,凡俗不可涉足。”
“我以妖王之身,可搏殺散仙,勉強夠資格。”
“等你實力足夠了,自然會有所瞭解。”
吳天忍不住皺起了眉頭:“不去可以嗎?”
白淺搖了搖頭:“繼續留在南疆,不過是蹉跎時光,縱然是走遍四海,也無助於我突破妖聖。”
“事實上我早就想着要去北境天門,只是一直下不了決心。”
“如今也算是斷了最後一分妄念,正好可以堅定此心,踏入天門,以鬥戰之法,求個大道通途。”
吳天咬了咬牙:“或許你不用那麼絕望,我可以想辦法,從太清觀中學得《日月哮天經》。”
“嘻嘻,你好傻!”白淺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:“你既然已經被太清觀察覺到了端倪,他們就不可能讓你再學得這卷法門。”
“除非……是他們知道我離開了……”
“更何況……”
她用纖細白嫩的手指挑了挑那張猙獰狗頭的下頜,“既然明知道太清觀已經起了防備之心,我又怎麼可能再讓你用性命去冒險。”
吳天看着她那嬌俏的模樣,裸露在外的肌膚和雪膩,感覺自己被美色衝昏了頭腦,忍不住說道:“我願意……”
白淺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我不願意。”
“好了,這件事不用再說了。”
“我意已決。”
“不過,既然我要離開了,還有另外一件事就不得不做了。”
她白皙的俏臉上有着些許僵硬,微微吸了口氣,胸脯起伏,這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:“我這一去,也不知道是否還能回來。”
“所以我得爲哮天犬一族留下血脈……”
吳天感覺自己腦子都要炸了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:“白淺,你是說,你要和我……和我誕下後裔?”
白淺瞪了他一眼:“不是你還能有誰?”
“難不成去找其他妖怪嗎?”
吳天只覺滿心狂喜,又有些坐立不安,白淺剛纔那話語中所透露出的意思再也明白不過。
她所要去的地方異常危險,就連她這等可以搏殺散仙的妖王,都不知道能不能夠回來。
他內心當真是百般糾結,得到白淺固然令人開心,可要是眼睜睜的看着她去赴死,就更讓人無法接受。
“白淺,你不去可以嗎?”
他一把拉住了白淺的手,怎麼也不願意分開。
白淺臉上帶着淺淺的笑,語氣中卻充斥着九死無悔的堅定,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