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元神感應天地,除了那座白骨殿無法洞察,整個骷髏山上下,無論發生甚麼都瞞不過她。
……
吳天渾身白色的毛髮,狗頭人身,右手提着一根七尺九寸的混鐵棍,就這樣大步流星的從骷髏山半山腰處往山頂前行。
他沉默前行,毛髮被風吹的揚起。
這等場景無比扎眼,很快便被骷髏山弟子發現了。
“何方妖魔,膽敢擅闖我骷髏山?”有守山弟子很快便圍了過來,這些弟子大多都是養氣境,平時對付一些精怪還可以,尋常妖魔也不敢闖上山。
但吳天根本連和這些人說廢話的心思都沒有,他大步前行,一言不發,只將手中的鐵棍握的更緊。
那些守山弟子一個個也不是沒有見識的,知道這種能夠化作人身的至少也是大妖,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對付的。
只是眼看着妖魔就要闖入山門,他們不得不硬着頭皮阻攔,隔着很遠施展種種咒器。
砰!砰!砰!
那些鞭子鐵棍落在身上,吳天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,身上更是連一根毛都沒有掉。
他渾身上下銅皮鐵骨、刀槍不入,這些連妖魔都不如的廢柴,又豈能傷到他一根毫毛?
若是有不長眼的,敢攔在他前方,手中鐵棍隨意掃出,立刻便是骨斷筋折,倒地哀嚎。
眼看吳天就要走入山門,有一位弟子急了,手持一柄鐵錘,竟然從吳天后腦直接敲了上去。
砰!
鐵錘狠狠的砸在腦殼上,竟然迸射出火花。
咔嚓!
吳天扭了扭脖子,那張猙獰的狗頭猛的迴轉,而後看着那位弟子,露出森冷的獠牙。
“你也喫我一棍!”
轟!
那根足足有七百二十斤重的混鐵棍,被他單手拎起,而後猛然轟砸而下。
砰!
伴隨着一聲爆炸般的巨響,那顆頭顱直接炸開了,猩紅的血液、白色的腦漿、斷裂的骨茬四散開來,場面無比慘烈。
“呵……不知死活的東西!”
吳天口吐人言,提起染血的混鐵棍,繼續往山門走去。
一縷微不可察的生死之氣從那無頭屍體之中衝出,沒入他的身軀。
生死之氣入體,一分爲二,生機歸肉體,死氣入魂魄。
到今天爲止,未修真法,他的魔神道修爲,可還沒有被廢呢!
吳天的腳步微頓,察覺到了這般變化,金黃色的眼眸微眯,卻沒有繼續停留。
等跨過那蛟龍頭顱籠罩的山門時,他身上有一張金色符詔微微閃動,沒有引起絲毫禁法動盪,就這樣堂而皇之的進入了骷髏山的山門。
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不見,那些驚呆了的守山弟子纔回過神來。
“啊……”
有人被嚇得直接尖叫出聲,更有人看着那具倒在血泊中的無頭屍體開始劇烈乾嘔。
甚至有人直接被嚇破了膽子,當場昏了過去。
這些被派來守山的弟子,都是各洞養氣境的弟子,修爲孱弱,年齡也不大,只是來完成師門任務,積累一些功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