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展點點頭,抬手說道:
“於太守不必多禮,本王只是恰好途經山東,所以過來看看,並沒有其他意思,你們也無需太過在意。”
於文浩趕緊答應道:
“王爺放心,下官明白,王爺能來登州府,乃是我等的榮幸……”
聽得於文浩的吹捧,馬展則是淡然道:
“本王本就是從登州府出去的,在進入登州府之地後,本王也看到了於太守的努力,如今的登州府,確實比起當初繁華了不少。
如今朝廷唯纔是舉,只要於太守達到要求,必然能夠獲得提拔。
本王也希望,我大隋能夠多一些像於太守這般的可用之才。也只有這樣,大隋才能變得更好,讓百姓能夠安居樂業。”
馬展這樣說,也是鼓勵於文浩,同時,這也是他的肺腑之言。
雖然他對於文浩的瞭解不多,但從他進入登州府所看到的景象,就足以說明,於文浩並非瀆職之輩。
登州府在他治理下,確實是變得越來越好。
於文浩聽出了馬展的誇獎之意,但他並未沾沾自喜,而是小心翼翼的說道:
“王爺過獎了,這都是下官分內之事,並且,如今登州府能夠發展的這麼好,其實是朝廷的功勞。
朝廷推行科舉,又組建工程院,研究出衆多先進的技術,對各地發展有着不小的推動作用,這其中就包括了我登州府……”
馬展並未在這個話題上辯解甚麼,就算朝廷推行新政,確實是一件好事。但能不能將之落到實處,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於文浩能夠做到這份上,已經很難得。
至於接下來的事情,也沒甚麼意外,馬展叮囑於文浩,不要泄露他的消息,便讓於文浩回去了。
而對於這位太守來說,能夠得到馬展的認可,亦是令他鬆了口氣。
——
快樂的時光總是十分短暫,馬展等人並未在登州府城停留太久,他們在王府之中住了三天,便是出發離開。
馬展並未將這個消息告知他人,其中就包括瞭如今登州府太守於文浩。
他本來就不想勞師動衆,既然他悄無聲息來此,那就悄無聲息的離開吧。
不過,在離開登州府城之後,馬展並未直接趕回大興城,他思索了片刻,便是帶着衆人前往海邊。
當初馬展就是在這裏,斬殺了海寇首領,這也是他建功立業的起點。
在海岸之上,衆人舉目遠眺,這海洋是如此的廣闊,一眼都望不到邊際。
就在此刻,馬展忽然開口說道:
“現如今,我大隋的疆域向西已經擴展到拜占庭帝國附近了,接下來,我大隋的目標,便是出海了!”
“出海?”
此言一出,在場衆人皆是面露詫異之色,他們不知道馬展爲甚麼會這樣說。
這個想法在馬展心中埋藏已久,甚至他連楊林都不曾告知。
主要是在此之前,大隋的局面還不足以出海對外擴張。
但隨着大隋的實力不斷髮展,不斷進步,百姓的生活越來越好,國力越發強盛。
在這個基礎上,大隋已經有了向廣袤海洋進軍的底氣。
當然了,這種事情肯定不能操之過急。
楊廣的前車之鑑還在這裏,雖然楊廣做的有些事情並非壞事,但他太過急功近利,也太過自以爲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