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馬展到了登州府,不說和馬展攀上甚麼交情,但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。
很快,前方衙役立刻拱手道:
“卑職領命!”
而後,太守看着衙役離去身影,不由得吐出一口濁氣,接着臉上流露出幾分緊張之色,小心翼翼的整理着官袍。
這可是大隋鎮國王兼攝政王的馬展啊,與這樣的人物往來,怎麼可能不緊張呢?
——
馬展等人在王府後院,倒是難得的愜意。
雖然大興城的鎮國王府,比此間更加寬敞豪氣,但給人的感覺卻是不同。
馬展伸了個懶腰,感嘆道:
“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回來了。”
要知道,馬展之所以會來這裏,最主要的原因便是爲了祭拜秦母。
若是沒有其他事,馬展自然不會大費周章,專門跑到登州府來。
又是簡單的聊了幾句,衆人都放下了心中的顧慮,此刻的馬展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鎮國王,就像是熟悉的朋友在此聚會。
也就是此刻,院門之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。
緊接着,是方纔那門房,小心翼翼的來到馬展等人面前。
纔看到馬展,他便是連忙拱手行禮道:
“啓稟王爺,太守大人求見。”
“登州府太守來了?”
馬展看了這門房一眼,心中已經猜了個大概。
這一路上,馬展都不曾大張旗鼓,表明自己的身份,知道他們來此的,也只有這門房了。
不出意外的話,多半是這門房將此事告知登州府太守,所以人家才找上門來。
馬展倒是不至於因爲這點小事,就和門房斤斤計較,只是有些無奈罷了。
畢竟他隱瞞身份來到這裏,就是不想招惹麻煩,可現在人家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找上門來,馬展也不可能置之不理。
短暫沉默之後,馬展便是有了答案,他緩緩抬起頭來,看着門房說道:
“既然來了,那就讓他進來吧。”
門房如釋重負,趕緊說道:
“多謝王爺。”
他確實有些擔心,萬一自己將馬展行蹤泄露,惹惱了馬展,那就尷尬了。
幸好馬展不曾計較此事。
就這樣,門房匆匆而去,將馬展之言帶到了外面。登州府太守一行,也是出現在王府後院之中。
太守的表情有些緊張,雖然他的官職不算小,但他和馬展的接觸還真不多。
當太守抬起頭,看見前方那道身影,很快就確定了下來。
這位不是鎮國王又是何人?
在這一刻,太守不敢有半分猶豫,他行動有些慌亂的行禮道:
“下官於文浩,拜見王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