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贊干布又看了眼前方戰場,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但事情已經發生,顯然他再瞻前顧後也沒有任何意義。
“這些隋軍,當真的夠狡猾的,他們竟然沒有聚在一起,而是分兵繞行我軍後方,可他們以爲,這樣就能戰勝我吐蕃了嗎?
傳令下去,立刻調遣兵馬,圍剿敵軍,拖延時間。只要再堅持一會,便可將前方隋軍一網打盡。”
松贊干布急切說道,他神色無比堅決,這個時候自然不能猶豫。
大隋殺進吐蕃的兵馬本就不多,如果絕大多數兵馬,都被吐蕃包圍,就算有敵軍來襲,也不可能太多。
松贊干布就不信了,己方衆多將士,難道連拖延時間都做不到嗎?
只等將前方隋軍擊潰,吐蕃主力大軍便可回身迎敵,以全軍之力戰勝敵軍。
在松贊干布下令之後,那士卒匆匆離去,吐蕃留守中軍的兵馬,迅速行動起來,朝着後方殺來的隋軍包夾而去。
剛開始的時候,吐蕃衆將還興致勃勃,他們覺得這是自己立功的機會。
但很快,他們的幻想就被打破了。
因爲他們遇見了馬展,也是真正感受到那令人絕望的戰鬥力。
當馬展手中戰刀揮舞,不管這些戰將在吐蕃實力如何,都是那麼不堪一擊。
大刀之下,一顆顆人頭落地,鮮血灑落在地,是那麼的恐怖猙獰。
馬展在衝鋒,他在不斷突破。
他就是這戰場上的主宰,想要攔住他,可沒有那麼簡單。
不知不覺間,馬展已經在這戰場之上,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來了。
但馬展仍舊沒有停歇的意思,他的體力源源不斷,完全沒有耗盡的意思。
他正在尋找着自己的目標。
松贊干布離開邏些城來到這裏,想要御駕親征,鼓舞士氣。
他這樣做,確實有些效果,但這也給馬展創造了機會,將之生擒的機會。
如果松贊乾布在城池之中,馬展領兵攻城,免不了還要一番功夫。
但是在外面,卻完全不需要考慮這麼多,他只要根據系統指引,不斷衝殺,在人羣之中,尋找着那個目標。
廝殺良久,馬展已經甩開了後方將士,他完全是孤軍深入,單刀匹馬的衝入敵陣之中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馬展看到了松贊干布。
松贊干布作爲吐蕃之主,他的戰甲自然和普通人不一樣,顯得更加華貴一些。
但也僅此而已,因爲吐蕃土地貧瘠,資源完全無法和大隋相提並論。
哪怕這已經是吐蕃最高檔的戰甲,在馬展看來也不值一提。
當然了,馬展在意的並不是這套戰甲,他盯上的是松贊干布自身。
“找到你了,束手就擒吧!”
馬展放聲高呼,也不管松贊干布能不能聽懂,他策馬飛馳而來,速度宛如疾風,朝着松贊干布不斷靠近。
但是與馬展的振奮相比,松贊干布卻是瞬間變了臉色。
沒有詞語能夠形容他此刻的恐懼,就那一個人,突破千軍萬馬的防線,朝着他不斷靠近,那強大的壓迫感,令人喘不過氣來。
松贊干布爲之顫慄,他汗毛倒豎,身後瞬間被透骨冷汗浸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