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護駕,護駕!”
松贊干布急切呼喊,語氣的慌亂,已經完全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懼。
在這種情況下,他完全無法維持方纔的淡定,他能夠感受到來人的強大,似乎已經超出了常人的想象。
就宛如一尊戰神一般,有着橫壓天下的威勢。
隨着松贊干布的呼喊,他左右衆將雖然膽戰心驚,卻也只能出戰攔截。
可他們的出手,並不能改變此戰的結局。隨着馬展大刀揮舞,一衆敵軍頃刻間被他砍翻在地。
對馬展來說,他現在的目標只有一個,那就是一舉拿下松贊干布。
只要俘虜了松贊干布,吐蕃一方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。
距離越來越近,松贊干布轉身想要逃離,可是在混亂人羣之中,他根本無處可走。
尤其馬展的目力,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提並論,輕易就確定了松贊干布的位置。
他追過來了。
隨着身邊之人一個個倒下,松贊干布感受到後方之人越來越近。
是馬展到了。
松贊干布狼狽回頭,卻見一柄大刀狠狠拍在他的身側。
“嘭!”
哪怕馬展沒有全力,依舊是將松贊干布從馬背上砸飛出去,緊接着摔倒在地。
這位吐蕃的聖主,帶着吐蕃從微末之中崛起的梟雄人物,此刻卻是威嚴盡失,手足無措,徹底失了方寸。
松贊干布的求生意志並未消磨,他抹去嘴角溢出鮮血,強行掙扎起身。
卻忽然感覺喉前寒意森然,九鳳朝陽刀已經近在咫尺。
馬展的身影轉到他前方,又緩緩道:
“你跑不了的。”
一切希望,盡數在此刻葬送,松贊干布微微閉目,心中滿是絕望。
他完全可以預想到,隨着他被隋軍俘虜,整個戰場的局勢,會發生何等變化。
不管吐蕃一番如何安排,恐怕都只有一個結局。
這一刻,松贊干布是真的後悔了,悔得腸子都青了。他爲甚麼要與大隋爲敵,爲甚麼要招惹到如此強大的對手。
但此刻,說甚麼都無濟於事了。
爭戰一旦開始,就不可能輕易停下,而吐蕃終將爲此付出代價。
這個代價可能就是覆滅。
——
松贊干布被後方趕來的將士五花大綁。
馬展沒有耽誤時間,他很清楚戰鬥還沒有結束,就算俘虜了松贊干布,接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他直接將松贊干布挑起,用九鳳朝陽刀的尾部將之高高舉起,另一隻手則是拿着鐵鐧,他一邊向前衝殺,一邊呼喊:
“松贊干布在此,負隅頑抗者死!”
這可不是在開玩笑,馬展直接舉着松贊干布殺過來,別說是周邊吐蕃將士了,就算隋軍一方也是看得瞠目結舌。
大概也只有馬展才能做到這等程度,畢竟舉着一個人,在萬軍之中廝殺,用兩般兵器還要維持平衡,可沒有那麼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