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何不向楊總戎上交園契,以嫡三房之名,爲太夫人過錯贖罪,以示擁護新規?」
「對啊!」
於綰綰瞬間眼前一亮,一拍額頭,欣喜地道:「那家夥總愛跟我充大輩、端架子!
我如今主動上交杏林,他好意思一點表示都沒有就厚着臉皮收下?
他對我,定然會有所回賞!這般算下來,我穩賺不虧啊!就這麼辦!」
于慧:————
於綰綰見她一副無語模樣,就親暱地攬住她的肩膀,快活地笑道:「你怎麼這副表情?賺錢嘛,不丟人。」
她也是跟着她那不靠譜的爹,從小老是因爲錢不夠花發愁,窮怕了。
于慧眉眼間滿是落寞,幽幽地道:「我只是羨慕你。
你身爲嫡三房之女,尚有資產可獻、有心可表。
我如今子然一身、一無所有,空有替太夫人贖罪之心,卻無半分着力之處。」
於綰綰聽得心頭一軟,看着堂姐落寞的模樣,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寬慰。
「對了————我雖無財物,卻還有身份名分呢。」
于慧就像是剛想到似的,眸光一亮,急切地道:「我是嫡二房嫡女呀,明日我便上書自請降等,削減我的月例份例。
這錢雖不多,可楊總戎要的又不是錢,而是宗親的態度!我這般舉動,也算是盡了綿薄之力。」
於綰綰也是眼睛一亮:「慧慧姐,我看行。」
于慧反手握住她的手,眸光溫柔,帶着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「只是我自請降等之後,身份待遇、月例供給皆不如從前,綰綰,你日後————會不會嫌棄我、疏遠我?」
「怎麼可能!」俠肝義膽的於女俠頓時把胸脯兒拍得嗵嗵響。
「我於綰綰是哪種人嗎?我對你發誓,這一輩子,咱們有鹽同鹹、無鹽同淡!
我但凡有一口乾的,就絕不讓你喝稀的!天地爲證、神人共鑑!」
于慧眼尾瞬間泛紅,一把抱住於綰綰,泣聲道:「好妹妹,有你這句話,就夠了。
那明日一早,我便陪你一同前去求見楊總戎。」
於綰綰爽快地應道:「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