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二人文鬥展開,便是「啪、啪」兩聲巴掌,楊大爺的聲音威嚴地響起:「都不累,是吧?」
頃刻間,兩個針鋒相對的美人兒立即斂聲息語,不再爭執,屋內瞬間恢復了靜謐。
楊燦無奈地一嘆,難怪發明文字的那位老先生以兩人爲從,三人爲衆;以兩女爲姑,三女爲奸,這還真是————,叫人頭疼啊。
上邽城西城,一處臨街的空地已然清整完畢,臨街的院牆即將被推倒。
此處便是日後一處首飾鋪、一處綢緞莊、一處香料坊的連片鋪面所在。
吉時將至,動工在即了。
——
⊙ттkan ⊙ O
空地前站着兩道娉婷的倩影,風姿各異,奪目動人。
康敏面如桃李,眉眼甜美,不笑時也是梨渦淺淺,好不動人。
獨孤婧瑤則是清麗絕塵,眉眼疏淡,那種清冷出塵的氣質,叫人一見,就有一種拉她入凡塵的衝動。
這兩女,一甜一冷,一媚一清,兩相映襯,風華絕代,又風情迥異,很是吸引了一些少年人圍在身邊。
這些少年人,都是於閥宗親和於閥治下各方豪強家的子弟。
於七公張羅着要在上邽建一處「世交館」,專門收納閥中世家子弟、豪強少年授業講學。
眼前這些年輕人都是要到館中求學的學子。
本來,他們是奉命來接觸於縮綰的,只要能拿下於縮綰,他們就能少奮鬥三十年。
不曾想,與於綰綰合夥開店的這兩位女郎竟有這般殊豔的人間絕色,瞬間就把他們吸引了過來。
旁邊還有一羣麗裳少女,這都是於家族親中的適齡少女,被於七公選了來,試圖接近於綰縮、影響於館縮的。
她們雖然出身大戶人家,自幼習得儀禮才情,卻實在不及康敏和獨孤婧瑤容貌出衆。
這般引得衆少年追捧巴結的風光,她們是永遠不可能有的,心裏難免生出幾分酸澀與不忿。
吉時未到,於府二堂上,小青梅正和於綰綰對面坐着。
青梅輕笑道:「於姑娘,我不瞞你。令尊與我家老爺同爲閥中肱骨重臣,平日相互扶持、守望相助,情誼深厚。
所以,聽聞你有意開店興業,纔想着出資相助,略盡綿力,爲你添些底氣。
如今既然有康小娘子和姚家女郎入夥,至少那康家世代經商,有她與你搭檔,我便無需擔心了。」
於綰綰一聽,馬上站起身來,向青梅一抱拳:「那就多謝青夫人體諒了。
其實我也不曾想到,竟然有這麼多人看好我要做的生意,哈哈!
那位姚靜(獨孤靜瑤)姚姑娘,是我的鄰居,我本想買下她家一段前院,不想她也正有心開店,這才一拍即合。
至於康敏康姑娘,卻是不知從哪兒得了訊,主動找上門來要參投的。
我是想着,我們三人各有所長,足以支撐鋪面運作,便不好勞煩青夫人太多。」
青梅嫣然一笑,道:「無妨,既如此,那我就不參與了。」
說着,她盈盈起身,道:「那我便預祝綰綰姑娘開張大吉、財源廣進了。」
說着,她輕輕撫上平坦柔軟的小腹,駕輕就熟地扮起了懷孕。
「我如今又有了身孕,老爺再三叮囑,不許我時常在外走動,那我這便回府了。」
於綰綰一聽青梅正懷着身子,趕緊閃身過去,扶了她一把:「那我送你。」
青梅微微頷首:「成,咱們就不走正門了,人多,吵得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