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,你不用動武,只憑一個利」,就能征服諸部了。」
桃裏夫人雖已怦然心動,但對以利動人的說法依舊心存疑慮:「這世上的蠢人,遠比你想像的更多,不是每個人都能懂得這個道理,或者剋制住一時的慾望衝動。」
「所以啊,要恩威並施、文武相濟。」
楊燦笑道:「武力先行。認同的拉過來,歃血爲盟,共享富貴。
聽不懂的,打到他懂,冥頑不靈的,武力吞併,你會越打越強,越打越富,等第二絲路開通之日,你就是敕勒川的女王。」
楊燦的聲線清潤低沉,像一個循循善誘的魔鬼,一點點地引誘着,桃裏夫人只聽得雙頰嫣紅,豔若桃李。
野心在她心底沸騰起來,她擡眸望向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,用力點了點頭:「好,那我試試。」
楊燦微笑起來,伸出一隻手:「合作愉快。」
桃裏夫人伸出小手,正要與他擊掌,動作忽然一頓:「你讓阿依慕來,也是爲了這件事?」
「不錯。」
桃裏夫人眸波盪漾:「如果,我沒答應你,你是不是就要幫着阿依慕幹掉我,讓她取而代之了?」
楊燦道:「你想多了,我只是想讓她在這樁大事中得些好處,可沒想過要對你不利。」
「讓她多得些好處?」
桃裏夫人收回了手,喫味地道:「阿依慕是你的女人不假,她如今執掌左廂大支,也不假。
可左廂大支,始終是我黑石部落的。你凡事總是把左廂大支單獨拎出來,對她格外提攜,這對嗎?」
楊燦也收回了手,無奈地道:「她是我的女人,我對自己的女人,格外關照一些,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?」
這該死的明目張膽的偏愛啊!
桃裏夫人咬了咬脣,忽然挺起胸膛道:「她可以爲你做的,我也能!」
那張娃娃臉此刻一片緋紅,她的眼神兒卻是滾燙的。
「方纔,我們是談合作,只計利弊得失,我是黑石可敦,我不能喫虧。」
說着,她慢慢起身,走到楊燦面前,輕輕俯身探去,湊到他的耳邊,呵氣如蘭。
那聲音,和着輕柔縫綣的氣息,輕輕掃在楊燦的耳廓上:「現在麼,我可以和你做點喫虧的事兒。」
楊燦眨眨眼睛:「我聽說,吃虧就是佔便宜。」
桃裏夫人纖細白皙的小手輕輕落在了楊燦的胸口,少女感的臉蛋上,露出了魅惑的笑。
「也成,你佔我的便宜,我佔你的便宜,兩兩相抵,我們誰都不喫虧————」
她說着,便合身投入楊燦的懷抱,一陣耳鬢廝磨,直到察覺楊燦生起熱烈的反應,她才帶着灼熱的吐息,在楊燦耳邊輕聲呢喃。
「尉遲烈想做而沒做成的事,你要我做。那麼————尉遲烈該做而不能再做的事,我也要你做!
從此,經常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