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南朝北朝,都要饋遺官吏,上下打通,最後要做到,哪怕南北兩朝開戰了,人腦子打成了狗腦子,我的貨,依舊能暢通無阻!」
皮掌櫃聽得心頭巨震,惶恐地拱手推辭道:「東家,此任太過重大了,老朽資質庸碌、眼界淺薄,恐怕難當此任,辜負了東家重託!」
「我覺得,皮掌櫃,你是能勝任的。而且,我會派人幫你。」
楊燦轉頭看向胭脂和硃砂:「胭脂、硃砂,你二人即刻着手篩選人手,挑那家世清白、識文斷字、心思機敏、行事穩妥之輩,隨皮掌櫃去江南。」
「奴婢遵命!」二女齊齊躬身,聲音脆生生的。
皮掌櫃的一看,就知道無法再拒絕了,除非他不幹了。
可是現在楊燦在於閥地面上一手遮天,那是他不想幹了就行的事嗎?
可是背井離鄉,誰願意啊。
東家要支走我,大抵是爲熱娜姑娘的歸來鋪路吧?想讓她獨掌絲路生意?
哎,我只能幫東家賺錢,人家熱娜姑娘可不僅能幫老爺賺錢————
比不了、沒法比啊。
萬般無奈之下,皮掌櫃的也只能硬着頭皮應下。
楊燦笑吟吟地道:「你也不必急着動身,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交接棧中事務。
你那長子現在自己做些小生意是吧?叫他到崑崙匯棧來,隨你學習如何理事,等你走後,你的差使,讓他接。」
皮掌櫃一聽頓時大喜過望,這是讓我兒子接我的班?哈哈,那還有什麼顧慮,頭拱地啊東家!
楊燦又道:「你的二兒子,就去天水工坊吧,讓他幫幫李建武。工坊裏的事越來越多了,李建武一個人忙不開。
還有你的庶長子,聽說書讀得不錯?那就叫他來城主府吧,我給他尋個差使,先幹着,如果幹的好,我再給他壓擔子。」
皮掌櫃的撲通一聲就跪下了,一時驚喜交集,老淚縱橫。
赴湯蹈火啊,東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