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壯漢大怒:「爾等坐在茶樓之內,衣食安穩,滿口胡言,良心何在?
慕容閥舉全境兵力,連破我於閥五城的時候,人心惶惶,逃難者無數,誰敢領兵禦敵了?
是楊總戎臨危受命,堅壁清野、示弱驕敵、最後成功拖到隆冬臘月,方纔大舉反攻,一舉收復失地,換了你們,誰行?」
有人悻悻然道:「他有功不假,可他戰後拆分軍政、清算舊臣、安插心腹也是事實!
他終究是外姓家臣,權勢蓋過了主君,本就是臣子大忌,難道不該被忌憚嗎?」
「我呸!如果不是楊總戎,你現在早已淪爲慕容氏的奴隸,還有機會在這放屁?」
「你————你粗俗!」
「我粗你老母,你就是欠罵!」
「砰!」
「嘩啦!」
兩個茶客一言不合,大打出手。
隴上民風倒真是彪悍,滿堂茶客居然沒人上前勸阻,反而一個個笑嘻嘻地看起戲來。
牆角,那明眸大眼的男裝美少女聽了他們這番言語,一雙好看的眉,不由輕輕顰了起來。
這個楊燦,究竟是什麼人?他若真的私德敗壞,以奴奸主,更野心勃勃,篡我於家權柄————」
「哼!」鵝蛋臉的美少女冷嗤一聲,把手按在了劍鞘上。
「我於綰綰便持此劍,趁那夜闌人靜之時,潛入他的內室,取他項上之頭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