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燦緩緩開口道:「我————要你————」
「我不幹!」索醉骨滿面通紅,巨大的羞恥感讓她嬌軀發顫。
出賣色相和身體,換取楊燦在錢糧物資上的支持,供她擴充軍隊?
縱然全天下人都不知道這個祕密,她也騙不了自己,她以後有何臉面去面對自己的兒女、面對自己的士兵?
楊燦先是一愣,待看到索醉骨滿面漲紅、羞憤交加的模樣,才恍然大悟。
楊燦不禁啼笑皆非,我是什麼紈絝二世祖嗎?會爲了睡一個女人,便長期供養一支一千五百人的騎兵隊伍?
別說索醉骨不願意,便是她願意,他還不捨得呢。
楊燦輕咳一聲,壓下笑意,道:「我要你,移駐代來城。你的私兵,本就不屬於索閥,既然今後由我於閥地方供養,這支兵馬,便要隸屬於閥。
不過,我可以給你更多自由,對於閥、對總戎府,你可以聽調不聽宣。」
聽調不聽宣,相當於半獨立了。
這種情況下,外交、軍事等權柄,掌握在上面手裏,她要依據上面的立場和決定,出兵、參戰、平亂、移防,這都得遵行。
但是所謂聽調不聽宣,字面意思上是說不入中樞述職、參拜君上,但實際意思卻是人事權掌握在自己手上。
他本人的任免、他部下將領的任免,是由自己決定的,上面干涉不了。
楊燦繼續說道:「同時,我很快就要對慕容閥發動反擊,索閥那邊會不會出兵、我想不想要它出兵、想要它什麼時候出兵,你,索大娘子,得配合我。畢竟————」
他又向前走了一步,看着索醉骨的眼睛:「只要你答應,那麼我,纔是你的半個君。
而索閥,與你的關係,要遠一些。」
楊燦早已從索纏枝口中,得知了索醉骨與元家、與母族的諸多恩怨。
他在謀劃反攻慕容閥之時,便已想好,這一戰要打到什麼程度、用什麼力度,戰後如何善後、如何利用大勝收攏於閥的權力,將自己的掌控力從上邦一地,輻射到整個於閥。
這些事,他早已讓邱澈、秦太光等齊墨弟子,開始制定一系列詳細措施了。
而其中,最讓邱澈等人撓頭的,便是代來城的坐鎮人選。
分拆權力是必然的,於桓虎絕不可用,也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獨掌代來城的大權。
可代來城孤懸於外,周圍田莊、村鎮衆多,具備成爲一方小諸侯的條件。
坐鎮之人,必須有足夠的能力,在無法及時和楊燦這個中樞首腦進行聯繫溝通的時候,有能力應對隨時出現的亂子。
這兩個人,至少其中一個,又得不具備獨立或叛亂的可能。
於是,楊燦心中便有了兩個人選。
其一,便是於驍豹。
讓於家三爺坐鎮代來城,既能讓他遠離中樞,又能讓他身居要職,安撫於閥舊臣,爭取人心,順利調動於閥統治區內的一切力量,爲己所用。
可第二個人,選誰?
楊燦手下現在已經有文、有武,但是現在就能獨當一面、能和於驍豹分庭抗禮的人,還沒成長起來呢。
於是,索醉骨便進入了他的視線。
當他從索纏枝口中得知索醉骨的不幸遭遇後,便知道,這位桀驁不馴的索大娘子,是可以爭取的。
只是,要馴服這匹桀驁不馴的胭脂馬,必須用些攻心手段。
至少,不能是他主動去找她。
這女人,是懂得怎麼蹬鼻子上臉的。
尤其是,想讓這位索家女,從此轉投他的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