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婧瑤看着她這副刻意炫耀的模樣,不禁冷笑一聲,譏諷地道:「辣的?我怎麼看着,像是被人親的呢?」
羅湄兒嚇了一跳,沒錯,她就是來示威的。
雖然,她不知道,獨孤婧瑤看到了她和楊燦擁吻的一幕,她也沒想過要告訴獨孤婧瑤,這種事怎麼好意思說?
不過,她就是想隱晦地和獨孤婧瑤炫耀自己與楊燦的不同。
這時被獨孤婧瑤說了一句,她先是一驚,隨即便想到,獨孤婧瑤不可能知道傍晚發生的事,這只是隨口調侃她。
於是,羅湄兒便睜大了一雙無辜的鹿眼,萌萌地道:「什麼被人親的呀,人家能跟誰親呀?姐姐你可別亂說,壞了人家的名聲。」
她眼珠一轉,又彎起眼睛,笑眯眯地看着獨孤婧瑤:「明明是辣的,姐姐怎麼會以爲是被人親的呢?難道————姐姐你被人親過呀?婧瑤姐姐,你被人親過嗎?」
獨孤婧瑤沒說話,她走到妝臺前,拉開一個抽屜,取出一罐封裝完好的菊花茶,抬手便丟進了羅湄兒懷裏。
「快回去喝茶吧,我看你————確實有點火大。」
「好嘞!」
羅湄兒一挺腰桿,麻利地從椅子上跳起來,捧着那罐菊花茶,笑嘻嘻地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時,她忽又停下腳步,轉過身,衝着獨孤婧瑤揚了揚下巴,嘟了一下自己微腫的脣瓣。
「婧瑤姐姐,你別急哈,總有一天,你會被人親的。
95
說完,她便像個打了勝仗的大將軍,揚眉吐氣地走了。
小賤人,你得意什麼?
獨孤婧瑤站在原地,雙手在袖中緊緊攥起,在心底惡狠狠地咒罵。
本姑娘只是不想和你一般下賤,若不然,只消我一勾小指,就能把他從你手裏搶過來,你信不信?
幾個丫鬟端着浴桶和熱水走了進來,很快,屏風後面的大浴桶,便注滿了溫熱的浴湯,還灑上了幾片鮮豔的花瓣。
獨孤婧瑤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底的躁動與怒火,輕輕扯開衣帶的同心結,絲帶應聲而落,衣襟微微開,露出頸間細膩的肌膚。
很快,一條筆直修長、線條優美的玉腿,便踩進了盪漾着鮮紅花瓣的浴湯。
那條腿白皙細膩,如一塊上好的羊脂玉雕成,在燭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澤。
她微微用力,腳丫便踩進了水裏,彷彿是把羅湄兒那副得意傲嬌的模樣,狠狠踩進了泥裏。
冒着熱氣的浴湯翻湧,一條粉光緻緻的修長玉腿,從浴桶裏邁了出來。
水珠順着流暢的腿線緩緩滑落,那腿結實而勻稱,線條優美流暢,沒有一絲贅肉,極顯成熟魅惑。
很快,她便披上了浴袍,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。
浴袍質地輕薄,領口微微着,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幽深的雪溝。
溼漉漉的青絲貼在她的頸間、肩頭,帶着幾分芙蓉出水的嬌俏與風情。
她走到妝臺前坐下,先抬手撩了撩如瀑披落的青絲,然後拿起一柄象牙梳子,緩緩梳——
理着。
鏡中映着一張嬌豔嫵媚的容顏,朱顏真真,正是索醉骨。
榻上,索纏枝穿着一襲綺羅,一條腿慵懶地搭在牀沿上,一條腿踩在牀幫上。
修長的雙腿,渾圓的臀部、豐挺的胸膛,勾勒出了優美動人的曲線。
她比索醉骨先沐浴的,長髮已幹,挽了個鬆鬆的墮馬髻。
在她塗了豆蔻的美麗腳掌邊,放着一具剔銀犀牛皮的奩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