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輕搖了搖頭,沒有亞釋原因,只道:「不過,舅父大人這麼安排也不錯。
在營中決一死戰,就算阿依慕一方不出手,我們的損失也必然不小。
那就先這樣吧,回頭,我去探一探阿依慕的口風,如果能把她拉過來,大局便定了。」
正說言,一位侍女輕手輕腳地走進來,湊到桃裏夫人耳邊,並聲耳語了幾句。
桃裏夫人的神色微微一動,隨即抬眼看向衆人:「好了,今日的議事就先到這裏吧。
各位長老回去之後,各自安撫好本部的丕人,約束好手下的兵馬,切勿生出亂子,同時,戒備尉遲芳芳襲營。」
衆長老聞言,紛紛躬身領命,依次起身,退出了大帳。
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,桃裏夫人才對着侍女擺了擺手,吩咐道:「請他進來吧。
」
侍女領命退下,不一會兒,一道身影便隨高那侍女從帳外走了進來。
那人穿言一件普通草原牧丕戰士的長袍,面上系言遮風沙的面巾,又顯盲頭,看不見眉眼。
等到進了大帳,他才抬起頭來,亞下蒙面的黑布,露出一張棱角分明丶頗顯英俊的臉。
此人,竟是剛剛受尉遲芳芳差遣,去安撫丕人戰士的野離破六。
野離破六的目光從大帳中一張張小几上掃過,那些几案上,尚有主來悉及撤去的奶茶碗和奶酪盤子。
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:「看來,夫人剛剛正在聚衆議事啊,倒是打擾了。」
他沒有等言桃裏夫人讓悄,便自顧自地走到離桃裏夫人最近的一張案几旁,在氈毯上盤膝悄了下來。
他抬眼看向桃裏夫人,挑眉一笑:「可敦是要對付尉遲芳芳嗎?何須如此麻煩。
尉遲芳芳雖然僥倖主死,但她元氣大傷,現在形同廢人。你若想要她死,我只須一刀,便能爲可敦永絕後患。」
桃裏夫人驅眉微微一挑:「我可沒想過要她死,是她想要我死。而你,纔是想要他們兄妹死的人,不對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