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敗了,便依老夫所言,三年爲約,不得異議!」
一旁的蕭修聞言,忍不住同情地瞥了閔行一眼,脣角微微有些抽搐。
你要挑戰楊燦?你是認真的嗎?
三墨之中,最能打的就是我楚墨,我都————
崔臨照聽了這話,卻是兩眼放光,欣喜地看了一眼楊燦。
想到半年之後,便能成爲他的妻,從此雙宿雙棲,俏臉頓時一紅。
楊燦一聽,正中下懷,便微微頷首,做出一個請戰之勢。
閔行是真的不認爲,楊燦年紀輕輕,能是他的對手。
他冷哼一聲道:「楊燦,你是晚輩,你先出手吧!」
楊燦澹澹地道:「我是秦墨鉅子,閔長老,還是你先出手吧。」
這句話激怒了閔行,他怒喝一聲,身形驟然發動,撲向楊燦。
楊燦退了兩步,先行接招試探,隨即也展開了拳腳。
閔行拳腳招式優雅飄逸,如清風拂柳、流雲逐月,掌風看似輕柔,卻暗藏着凌厲殺機。
他的一招一式都透着一種優雅灑脫,卻招招直取要害,盡顯陰柔狠辣。
不過,他的拳路楊燦很熟悉,因爲早就跟崔臨照切磋過了。
反觀楊燦,他的招式則是剛勐無儔,拳風呼嘯,勢如破竹。
他的每一拳都蘊含千鈞之力,大開大合,霸氣凜然,宛如舞動兩口大錘。
剛勐與飄逸在大廳內碰撞,掌風拳影交織,二人的戰鬥圈子不斷擴大,衆人只能連連後退,屏息觀戰。
楊燦已經看穿閔行的私心,他戀慕的不是權位,而是崔臨照這個人。
閔行對崔臨照執念已深,這個矛盾,無解。此人不死,齊墨永難歸順,阿沅將永遠被夾在中間左右爲難。
閔行心中殺意更盛,楊燦必須死,他不死,我的疏影不會回頭。
我得殺了楊燦,再趁疏影悲傷頹廢趁虛而入,抱得美人歸。
楊燦先得到了她的心,那我就先佔有她的身。
她的心,終究是在她的身上,不怕奪不回來。
二人交手愈發激烈,招式漸趨致命,蕭修與崔臨照眉頭緊鎖,他們都深知楊燦的實力,生怕楊燦一拳打死了閔行。
那樣的話,可就不可收拾了。
因此,崔臨照和蕭修都暗暗蓄力,一旦發現不妥,好及時出手救下閔行。
可是,打着打着,卻見二人竟然鬥了個旗鼓相當。
一刀仙和崔臨照看得都不禁暗暗皺起了眉。
他們倆都是和楊燦交過手的,只不過一個是生死相搏,一個是切磋武藝。
但不管是哪一個,他們都已知道楊燦的實力了,然而楊燦現在的表現————
楊燦一邊打,一邊心中盤算,閔行必須死,而且得儘快弄死他,否則這老匹夫一定會出麼蛾子。
但,他不能死在我面前,甚至不能死在我的上邽城裏。
閔行一番交手,不免有些意外於楊燦的武功之強,不過,他還有致命的殺招,要打敗楊燦,他還是有信心的。
至於說殺了他,即便他真能殺了楊燦,也不會選擇在這裏動手,楊燦是上邽城主,如果死在他的面前,那就無法收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