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用大腿緊緊夾著馬腹,身體微微前傾,重心全落在腳蹬上,臀部卻虛懸在馬鞍上方,小臉緊張地皺成了一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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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燦忍不住嘖了一聲,摸著下巴暗自思忖:“這般騎馬,想必累得夠嗆吧?”
於是,當天晚上再度宿營時,好心的楊燦伐了些結實的木頭,親手做了個簡易的軟墩。
這玩意兒沒甚麼技術含量,不過是用木頭做成的一個小巧的墩子,上面用氈毯、麻布等軟物緊緊綑紮而成。
把它綁在馬鞍上,人騎乘時便不用硬生生坐著,而是半靠在墩子上,重量分攤在大腿和後背上,不至於壓迫臀部。
這是楊燦當年做牧馬人時學來的小技巧,軍中許多騎士都不知道。
“謝謝姑————謝謝楊城主。”
蘭刃看著楊燦幫她綁好的軟墩,感動得眼淚汪汪的。
這一天的路趕下來,她雙腿痠脹,小蠻腰像是要斷了一般。
蘭刃很絕望,若是明天繼續這般趕路,她一定撐不住。
可若是直接坐在馬鞍上,被打腫的屁股還沒消腫呢,很痛的。
她正不知明日該如何熬過,沒想到楊城主竟這般貼心。
蘭刃忍不住在心裏祈禱:姑爺啊,你可快把我家主公收了吧!
這種沒人疼沒人寵的老女人,沒有男人滋潤時,火氣很大的。
再翌日,上午時分,一行人終於遠遠望見了蒼狼峽的谷口。
還未等他們靠近,便有一羣人策馬疾馳而來。
衝在最前面的,正是楊笑、楊禾等五個孩子。
他們到了蒼狼峽後便不肯再往前走,一心守在這裏,只爲第一時間得知楊燦的消息。
見楊燦安然歸來,五個孩子再也抑制不住情緒,喜極而泣,圍著他緊緊拽著他的衣袖,不肯鬆手。
潘小晚等人隨後趕來,看著楊燦被孩子們簇擁在中間。
她無法湊到近前,便只是癡癡看著,目中淚光閃閃。
與此同時,吃了大虧卻也有了重大發現、認爲此功足以將功贖罪的慕容彥,正快馬加鞭趕往飲汗城。
他帶著扈兵,每人三匹馬,換馬不換人,一路馬不停蹄地從戰場趕回了飲汗城。
他甚至沒有等到把那三百殘兵帶回夾谷城,而是把這個差事交給了他的副將。
“家主,彥無能,損兵折將,令世子致殘,放走了對頭,還————還折損了過半兵馬————”
慕容彥跪在地上,連連叩首謝罪,額頭撞得地面咚咚作響。
即便他的父親慕容樓就坐在家主慕容盛身側,給了他幾分底氣,他也依舊不敢抬頭,渾身止不住地發顫。
“不過,侄兒與那對頭在草原上逐殺一日有餘,亦有所繳獲,已然據此查明瞭對頭的身份。”
慕容彥說著,急忙解開手邊的包袱,露出裏面的一隻鐵馬掌和一桿駝首矛。
他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,高高舉過頭頂。
慕容盛怒不可遏,這可是在他的地盤上,對方不過區區數十人,卻戲弄他於股掌之上!
那些人不僅成功地完成了人質交換,還弄殘了他的長子,吞滅了他足足五百兵馬。
若不是慕容彥是他弟弟慕容樓的親兒子,他早已下令將其推出去斬首示眾了。
可此時一聽慕容彥已經查清了對頭的身份,慕容盛頓時驚喜交加,騰地一下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