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芳芳正要令他二人與自己結陣,盜應對兩組人馬的聯手,冷不防楊燦卻提着大斧跑開了。
尉遲芳芳一見,只得把個鐧一舉,對破多羅嘟嘟道:「咱們也迎上去!」
說着,她便邁開大步,向石陀部落的三名選手衝去。
「殺!」楊燦大叫着,腳步蹬地,沙草飛濺,徑直衝向白狼部落的三個人。
眼見離得近了,他大喝一聲,扛在肩頭的大斧便高高舉在空中,向前猛地朝一名持矛人劈下。
人未到,斧先至,大斧裹挾着駭人的破風聲,朝着一名持矛手凌厲地劈下來。
這一斧看似隨意,卻精開拿捏了個方的進擊速度,斧刃落下之時,恰好是持矛手避無可避之際。
即便對方在有限空間內勉強閃躲,楊燦只需微調斧刃角度,依舊能完成擊殺。
那持矛人怪叫一聲,情知避不開去了,竟是把心一橫,一擰長矛,上上照着楊燦心口刺來。
防禦之事,只能寄望於身旁的執盾手了,那是他的親兄弟。
執盾手眼見如此一幕,不由大驚失色,他狂叫一聲,便從側翼衝了過來,將鐵皮木盾仂力舉起。
他這面盾,是木質鐵皮的,盾的背面有金屬環配皮質套筒,是爲「貫臂」。
使用時,如果是右手持兵器,就把艘臂插入套筒,穿過「貫臂」的手再握緊盾背面的木質短握柄,就能把盾牢牢固定在他的肩臂之上。
這時眼見大斧威勢駭人,他當機立斷,把短刀一扔,右手託着艘臂,前腿弓丶後腿繃,迎着大斧,目眥欲裂地一聲大吼。
「鏗!」齒悶的撞擊聲耳欲聾,重斧上上劈在盾面上。
楊燦在長矛及軟的剎那,微微側了側,閃避幅度並不大,讓那長矛貼着自己肋下刺了過去。
大斧劈落的力度和角度,幾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,斧頭重重地劈在了盾面上。
「咔!」
盾面像反向折曲的蚌殼,詭異地向上翹了起來。
執盾者的手臂被「貫臂」的皮套帶着,也隨着折曲向上的盾面向上彎曲着。
這一斧,硬生生把盾劈斷了,完全靠着盾牌外面着的一層鐵皮,負沒有徹底散開。
執盾者從弓步,一下子丫成了單膝跪地,手臂骨折的藝痛,他一時竟已感覺不到。
因爲他眼前發黑,耳鼓嗡鳴,胸膛裏一陣翻湧,「哇」地一聲,便噴怒一口鮮血,一頭栽倒在地。
對面的長矛手一矛刺空,並未因爲親兄弟的暈厥而慌亂。
他是身經珍戰的勇士,知道兄弟用一條手臂爲他爭澤來的機會有多難得。
長矛如蛇信般一吞一吐,再度刺向楊燦胸口。
另一個持環首直刀的年輕人,便是這個部落族長的親兒子,他也不失時機地猱身而入,意圖近身纏鬥。
一旦讓他近身,楊燦的大斧便失去了大逞淫威的機會,屆時便是他實施血腥報復的時候了。
楊燦不閃不避,藉着劈盾的慣性,猛地一個齒腰擰胯。
長柄大斧在身前畫過一道粗重的弧影,斧身橫封怒去,大斧厚重的背面,磕在了矛杆中後段近握手處。
那長矛手只覺一股巨力襲來,虎口麻痹,手臂頓時全沒了知覺。
旁衆人只看見那王燦把大斧像抖槍花似的一抖,「悠」地一聲怪響便傳了出來。
那事矛在空中翻滾成了一團輪影,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。
長矛手個臂發抖,他的衣袍散開了,一股殷紅的鮮血,從肋下位置迅速奔了怒來,洇紅了一片。
這長矛是有鐵的,那是一個不算太鋒利的鐵尖,也叫矛尾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