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還得配點芝麻醬,因爲————太酸了!
真的好酸啊————
尉遲伽羅用小銀刀,咬着牙根切着盤子裏的肉,切呀切呀,都快切成細細的臊子了。
尉遲崑崙拍腿大笑,他覺得這個主意挺損的,但是————好開心呀。
阿依慕夫人眉眼彎彎,笑吟吟地看着沙伽和曼陀。
她丈夫是繼任的左廂大支首領,幾女們能分到的草場與財物有限。
她先前還在發愁,日後兒女嫁娶的彩禮與嫁妝太過寒酸,需從自己的嫁妝中貼補,甚至向孃家求助,如今這機會,簡直是千載難逢!
我得幫他們好好謀劃一下,多引一些人下注。
等等————
阿依慕突然反應過來,當即吩咐道:「傳我命令,今晚帳中侍候的侍從與帳口的侍衛,統統不許離開半步,也不許與帳外任何人接觸,直至明日大閱結束!」
她生怕消息泄露,斷了她兒女的財路。
尉遲伽羅把切成了肉糜的羊肉用勺兒舀進了嘴裏。
好酸啊,我明明蘸了芝麻醬的,爲什麼還是這麼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