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料中記載過不少波斯商人在中原受恩後,即便相隔萬里,下次再來時也必會報答的事蹟。
是以波斯商人除了誠信,又多了個重情重義丶知恩圖報的標籤。
當然,世事無絕對,投機取巧丶坑蒙拐騙之輩定然也存在,這是無法杜絕的。
楊燦暗自琢磨:我雖花了錢將她買回來做女奴,卻從未真把她當奴隸使喚。
我還把商事都交由她打理,讓她能盡情施展才華丶實現人生價值。
她應當不至於這般不知好歹,做那背主棄義的小騙子吧?
然而,他要的不是一個僅供觀賞的花瓶,而是想讓這隻「招財貓」真心實意爲自己所用。
若只是靠束縛留住她的人,這人便無法發揮她的才能,唯有收服她的心,才能真正爲己所用。
是以楊燦幾乎沒有絲毫猶豫,便鄭重地表明瞭信任。這一句話,便讓熱娜感動得一塌糊塗。
「走吧。」楊燦抬起拇指,輕輕拭去她臉頰上的淚痕,脣邊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,轉身繼續前行。
熱娜連忙快步跟了上去。
楊燦一邊走,一邊繼續說道:「索家今後在上邽及於閥地界的所有貿易,都將由索家嫡女索醉骨負責。
如今外界出了些變故,反倒讓索家與於家的聯繫越發緊密了。往後索家在於家地界經商,想必不會再遇到什麼阻礙。」
他話鋒一轉,點明關鍵:「我想,這是個機會。一會兒讓你陪那位索氏女去安頓,就是讓你趁機和她建立聯繫。
如果,我們的商團,能夠和這位索氏女建立合作關係————」
「主人放心,我明白了!」熱娜眼中瞬間燃起鬥志,她向來喜歡這樣的挑戰。
既然這索家女如此重要,她定要想辦法將其「拿下」,促成這份合作。
從後宅到前衙的路不算長,該交代的都已交代清楚,楊燦便不再多言。
熱娜跟在他挺拔的身影后,默默前行,指尖不自覺地撫上臉頰。
方纔被他觸碰過的地方,似乎還殘留着溫熱的觸感。
忽然間,她猛地想起,方纔在花廳裏,他拍打青夫人屁股時,用的也是這隻手。
若是————若是這隻手拍在自己的屁股上————
念頭剛起來,熱娜便覺得臀尖上傳來一陣麻酥酥的觸感。
緊接着,這股麻癢之意竟蔓延到了她的心底,讓她心裏也麻酥酥的了。
楊燦卻是目不斜視,神色肅然地往前走着,心中卻在暗暗盤算。
「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,萬一這隻招財貓真的想跑掉怎麼辦?
唔,不管怎麼說,還是得派個人盯在她身邊才最穩妥。
嗯————到時候還是讓青梅出面派人吧,我唱紅臉,青梅唱白臉,完美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