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狗東西,還跟人家演上了,看來這趟邽山之行,他的收穫不少啊。
小青梅又好氣又好笑,便配合着她男人,幽幽一聲嘆息,道:「唉!我那良人醉心於功名,撇下奴獨守空閨。
朝朝盼歸,夜夜獨眠,卻也只能自己熬着,如之奈何?」
青梅侍婢出身,放得下身段,兼之活潑爛漫,所以只要楊燦願意,什麼遊戲都能陪他瘋上一瘋。
楊燦便道:「夫人如此標緻,宛如一朵嬌花。你那良人既棄卿如草芥,何愁無人奉卿若珍寶乎?某素有憐花之意,不知夫人,今宵願與我同牀共枕否?」
小青梅端着幾分矜持,輕輕點了點下巴,聲音軟糯糯的忍笑:「嗯————好吧,本夫人可以不否。」
「哎喲,膽兒肥了啊你。」楊燦低笑一聲,長臂一攬,就圈住了她那纖細的小蠻腰。
楊燦現在的力氣何等之大,就算他想讓青梅做掌上舞,也能很輕鬆地就把她舉起來。
楊燦只是稍一用力,便將一個輕盈如燕的身子抱了起來,按在了書桌上。
算盤珠子裏啪啦地滾亂了欄中的數目,翻開的帳薄也被蹭得皺了起來。
楊燦揚手一揮,「啪」的一聲脆響,結結實實地落在她的臀上,清越的聲響在花廳裏盪開。
「好大膽的小丫頭,喫我一掌!」
青梅趴在案上,肩頭微微顫抖,竟是在喫喫地笑個不停。
她還故意扭了扭屁股,語氣中帶着幾分嬌俏的挑釁:「來呀來呀,誰怕你不成?」
楊燦也不跟她客氣,「啪啪」又是兩掌落下。
指尖觸到軟膩的觸感,楊燦忍不住讚了一句:「手感倒是越來越好了,若再豐腴些,定然更妙。」
「叮鈴鈴~~~」清脆悅耳的銀鈴聲忽然從花廳門口傳來,打斷了室內的嬉鬧。
正嬉鬧着的小兩口齊齊扭頭望去,就見波斯女郎熱娜正一腳門裏,一腳門外地站着,門裏那隻腳還懸在空中,臉上滿是無措的尷尬。
那銀鈴聲,正是她見了廳內情景,想要悄悄縮回腳溜走,卻不慎碰響了足踝上繫着的銀鈴所致。
小青梅頓時羞得不行,忙不迭推了楊燦一把,藉着他的力道從桌案上滑下來,手忙腳亂地攏了攏衣襟,整理好微亂的衣衫。
楊燦卻渾不在意,臉皮厚得堪比城牆,反倒一本正經地看向熱娜,朗聲道:「是熱娜啊,進來吧,可有什麼事稟報?」
熱娜這纔回過神來,連忙走進花廳,對楊燦撫胸一禮,說道:「前往西域的第二支商隊,昨日已然啓程了,原本是來向主人稟報一聲的。」
她抿了抿脣,臉頰微紅,又補充道:「來時恰巧碰到傳話丫頭,說前衙送來了消息,我就替她捎信過來。
索二爺和索氏嫡女索醉骨已經進城了,如今正往城主府這邊趕來,請城主速往前衙一趟。」
小青梅聞言,烏溜溜的眼珠一轉,立刻湊到楊燦耳邊,對他咬耳朵道:「索家嫡女來了,那我要不要往肚子裏塞個枕頭,再陪你一起去見她?」
她如今但凡要見外客,都會裝作有孕在身的模樣,這是她和楊燦丶索纏枝早就商議好的章程,只是每次都要提前準備。
楊燦輕輕搖了搖頭,沉聲道:「不急,免得忙中出錯。萬一那枕頭沒綁牢固掉了出來,可就糟糕透頂了。」
他頓了頓,又分析道:「他們今日剛到上邦,定然要先安頓下來。
況且這索家女日後是要常駐上邽的,少不了要打交道。
往後你代我多去她那裏走動走動便是,有的是機會。
青梅聞言連連點頭,她那個特製的小枕頭,要裝扮起來頗爲費事。
得先寬衣解帶,然後用帶子細細地綁在腰間,同時還要調整半天,以便穿上衣服後,那體態外形看起來更自然。
這般倉促之下,確實容易出岔子。
其實楊燦知道那位索家嫡女買下的宅院是犯官徐陸的宅子。
因爲先前徐陸被問斬,家眷被貶斥爲奴,家產也盡數充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