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不該坐那個位置,能不能坐那個位置。」
熱娜懂了,水到,渠成,是嗎?
那麼,我願成爲那條渠的一部分,讓我的主人淌過這段路。
熱娜站起來,像個波斯武士般把手心放在心口,向楊燦鞠了一躬,帶着一種近乎朝聖的鄭重。
「熱娜懂了,西行路上的奇珍丶技術丶情報,只要對主人有用的,熱娜都會想辦法弄回來。」
她身上那股因爲女奴的身份而呈露的溫順與謙卑,正在悄然破裂,露出藏於其內的野心與鋒芒。
熱娜興沖沖地離開了,石榴紅的裙襬揚了起來,連上邊輟着的銀鈴都壓不住,像一團燃燒的火。
楊燦看着她的背影,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姑娘呢,我願稱之爲————波斯道衍。
只要我這裏有能吸引她的東西就好,等着吧,總有一天————
這朵綻放於絲路之上的火玫瑰,會心甘情願地拜倒在我的軟羅蔽膝揮下。
至於————稱王————
我,真的可以嗎?
楊燦緩緩坐回椅中,目光變得深沉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