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看得上於醒龍,因爲此人優柔寡斷,目光短淺、不堪大用。
最致命的,就是他病體孱弱,非長壽之相,此人是不可能成氣候的。
可誰能想到秦墨偏偏反其道而行之,在於醒龍身上押了這麼大的注!
“這兒準是秦墨的祕地!”
邱澈湊到秦太光耳邊,低聲道:“咱們先撤,速去稟報鉅子。”
秦太光卻搖了搖頭,眼底閃過一絲精光。
“不忙,咱們會會這個楊執事。”
邱澈一愣,詫異地道:“咱們連秦墨鉅子都見過了,見他一個弟子做甚麼?”
“詐他一詐。”
秦太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:“咱們知道秦墨鉅子住進了鳳凰山莊,可他不知道咱們知道啊!
咱們揉雜這個消息,含糊一些說話,那楊燦必然以爲我們瞭解他們很多。
如此一來,說不定我們就可以從他口中詐出更多的消息。”
邱澈眼睛一亮,狠狠地朝他比了個大拇指。
邱澈道:“咱們怎麼見?直接出去見他?”
“不必。”
秦太光胸有成竹地道:“還是擇機相見吧,不必讓太多人知道咱們的存在。”
後排一間土屋裏,楊燦的女兒喫飽了奶,已經在哺育她的那個產婦懷中睡熟了。
胭脂扯了扯妹妹硃砂的衣袖,小聲道:“我去方便一下。”
“去就去唄,喊我幹啥。”硃砂白了她一眼,往火盆邊又湊了湊。
這麼冷的天,茅房又遠,人家纔不陪她去呢。
胭脂嫩臉一紅,小聲道:“我就是小解,去茅房太遠了,還凍得屁股蛋子疼。
我就在房山頭柴垛邊兒上解決得了,你幫我看着點人。”
“行吧。”一聽只是在房山頭,不遠,硃砂便點了頭。
小姐倆兒怕驚醒炕上的小丫頭,踮着腳尖,像兩隻小貓似的溜出了門。
片刻之後,一聲高亢得能掀翻屋頂的尖叫,炸開在了房山頭。
“抓壞人吶,快抓登徒子啊……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