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睿的臉色沉了沉,目光掃過那根斷了一半的繩索。
他沉吟片刻,搖了搖頭:“不必了。想來不過是些見財起意的毛賊,這深更半夜的,就算告訴楊莊主,也查不出甚麼。
等明兒一早再說吧,咱們叨擾人家已經夠多了,別在此時去驚擾他休息。”
於睿臉色難看地繼續道:“把貨車拉到我客舍後院,多派些人手看着,寸步不離!”
侍衛們齊聲應是,立即動手轉移馬車。
何有真站在廊下,望着忙碌的人羣,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。
而於驍豹站在自己的廊下,臉色卻難看到了極點。
廢物!真是廢物!
楊燦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,還打草驚蛇!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!
四輛馬車被轉移到了於睿住處後面的觀景小院。
這裏種滿了花木,還有一座小假山,空間本就狹窄,馬車一停,便把小院佔了大半。
重要的是,從其他客舍的角度根本看不見這裏。
小院的角門“吱呀”一聲推開了,方纔“逃走”的亢正陽和豹子頭走了進來。
他們臉上的面巾已經摘下,於睿的部下顯然早就得到了吩咐,見兩人進來,立即迎了上去。
幾人低聲交談幾句,沒有多餘的廢話,便迅速行動起來。
他們先解開馬車上的粗繩,再掀開厚重的漆布,最後撥開鋪在最上層的茅草。
燈光下,一件件閃着冷光的甲冑赫然露了出來。
角門處很快又走來一羣人,是亢正陽的兄弟亢正義和豹子頭的二弟程老二。
他們領着二十多個亢、程兩家的子侄,手裏搬着自楊府庫房裏取來的香料、皮毛、藥材,小心地堆放在一旁。
於睿的侍衛們則輕手輕腳地把甲冑從馬車上搬下來,遞給他們,再由他們送去楊燦的庫房。
兩方人馬像一羣默契的螞蟻,在馬車和庫房之間穿梭,迅速而默契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