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這條商路,楊燦和他一樣只是一個參與者,而非主導者。
屆時他東山再起,自可取而代之,一樣能與胡姬熱娜繼續合作。
“老爺。”門外傳來管家萬泰的聲音,帶着幾分急切。
“進來。”張雲翊懶洋洋應着,手卻沒從陳婉兒身上挪開。
萬泰推門而入,目光第一時間便黏在了陳婉兒身上。
女子只着單薄的春衫褻衣,勾勒出曼妙的曲線,跪坐時豐腴的臀線格外惹眼。
他貪婪地剜了一眼那渾圓的曲線,這才戀戀地收回目光,快步走到榻邊,壓低聲音道:“老爺,鳳凰山莊來人了!”
張雲翊猛地睜開眼,原本慵懶的眼底瞬間迸出兩道精光。
千呼萬喚,閥主終於派人來了!
他興奮地坐起身,手掌在陳婉兒的臀股上“啪”地一拍,笑聲裏滿是得意:“還不侍候老爺更衣?”
私下裏也就算了,這般親暱的舉動,如今竟絲毫不避諱萬泰這個下人了。
陳婉兒只覺得臉頰發燙,心中頗爲羞恥,卻又不敢有半分抗拒,連忙起身就要下榻。
萬泰見狀,立刻上前一步,俯身將地上的蒲草鞋輕輕托起,雙手遞到她面前。
陳婉兒猶豫了一瞬,終究還是將腳放進鞋中。
萬泰蹲在地上,藉着託鞋的姿勢,一雙眼睛死死盯着那雙晶瑩如玉的雪足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……
豐安莊北的道路上,兩輛烏篷馬車正緩緩前行,二十餘名護衛身着勁裝,腰佩長刀,緊隨車側,策馬而行。
初夏的風裹挾着麥田的清香漫過車窗,拂動車中人的衣袂。
第一輛馬車內,於家外務執事何有真斜倚在軟榻上,將車簾卷至半幅,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窗外。
田間的農人正彎腰勞作,一派祥和景象。
看起來,這楊燦真的收服二爺交上來的這些產業了,頗有手段嘛。
何有真暗暗感慨着。
後面一輛馬車的車簾低垂,將車內的光景遮得嚴嚴實實。
車轅副駕上,小廝來喜穿着一身青布短衫,頭戴小帽,好奇地左顧右盼。
車廂內,李有才正拿着一根銀牙籤,小心翼翼地挑起一顆豔紅的野莓,遞到潘小晚脣邊。這野莓飽滿多汁,他特意挑了最紅的一顆,眼神裏滿是討好。
“晚晚,嚐嚐這個,新鮮着呢,甜得很。”
爲了哄潘小晚開心,此次下山,他特意將侍妾棗丫和丫鬟巧舌留在了山上,只帶了來喜隨行。
棗丫已是他囊中之物,都扒拉到碗裏了,何時不能享用?
這事兒事先沒請示娘子,終究有些心虛,還是先把她哄好纔是,要不家宅不寧啊。
潘小晚微微張口,將野莓含在口中,可那清甜的滋味卻沒在舌尖化開半分,只覺得寡淡無味。
馬車已經駛入豐安莊的地界,再過片刻,就能見到那個讓她心亂如麻的男人了。
她曾以爲,自從做了“細作”,自己的心早已變得堅硬如鐵。
對楊燦,也不過是貪戀他那張俊朗的臉和他那副年輕有力的身子。
可是因爲他的拒絕,或許是求而不得的原因吧,反而愈發的想見。
如今越靠近,她心底的波瀾就越洶湧,連指尖都微微泛着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