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……不可能!
但是,你向我告白了,我不接受,那是我的事。
可你後腳就去追別的女人,那就不行。
獨孤小公主,就是這麼的霸道。
……
通往豐安莊的道路上,於睿的車隊正緩緩前行。
馬車上的甲冑鋪了一層草,又用漆布蓋着,漆布外面又捆紮了繩索,你就是到了車邊,不解開繩索掀開漆布,再扒拉開野草,也不會知道里邊是甚麼。
所以,於驍豹雖然一路上不停地瞟向馬車,於睿卻根本不在乎。
“賢侄啊,你這貨物到底是甚麼?這麼神祕,三叔都不能看一眼?”
於驍豹按捺不住再次開口,語氣雖帶着幾分隨意,可眼神裏卻滿是探究。
於睿一臉從容的笑意:“三叔,真不是甚麼要緊的東西。
只是都裝了箱,加了封的,又有父親大人的命令,三叔何必爲難侄兒呢?
三叔要是真的好奇,不如就跟侄兒去代來城。
到時候當着我爹的面兒,你隨便看。”
於驍豹冷哼一聲,心裏便想,到了豐安莊,我一定想辦法再拖你一日,讓那楊燦去查你。
你這東西如果真是軍器,嘿,那就有樂子看了。
直到現在,於驍豹都沒有聯想過於睿車上載的就是禿髮隼邪的山貨。
實在是他已經見過了禿髮隼邪和拔力末的火併場面。
而於睿這一行人完全沒有打鬥過的痕跡。
兼之也是因爲於睿是從涼州過來的,於驍豹實在想不到他和禿髮隼邪失蹤的山貨有關聯。
……
豐安堡,楊燦的書房裏,禿髮隼邪正直挺挺地站在那兒。
他的頭髮有些凌亂,臉上還帶着幾分狼狽,眼神裏卻滿是怒火,死死地瞪着楊燦。
亢正義趕到豐安堡附近後,先將禿髮隼邪綁在一處隱蔽的樹林裏。
然後他獨自回了村子,找到兒子,讓兒子帶着幾個堂兄弟推了一輛驢車出去。
他們以打豬草、馬料爲名,去樹林裏將禿髮隼邪藏在驢車底部,上面蓋上滿滿的豬草和馬料,才順利將他送進了豐安堡。
“楊燦,你還敢說不是你乾的?”
禿髮隼邪咬牙切齒地說道,語氣裏滿是憤怒。
“他們居然把我送到你這裏,我的山貨肯定在你手裏,是不是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啊?”禿髮隼邪一愣,都想好他矢口否認,自己再如何反駁了,結果他認了?
楊燦搖了搖頭,語氣帶着幾分玩味:“你現在在我手裏,我若不想讓山貨的祕密泄露出去,你覺得我會怎麼對你?”
禿髮隼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,自己的憤怒是多麼的多餘。
楊燦既然敢承認,就根本不怕他知道,甚至可能早就想好了要怎麼處置他。
難道……這狗日的想殺人滅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