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手剛伸到一半,楊燦突然睜開了眼睛。
青梅的手像被燙到一般,“嗖”地一下縮回錦被中。
她緊緊攥着被角,窘的臉頰能滴出血來。
楊燦看着她那雙先是慌亂地想要閉上、又不得不尷尬地張開的眼睛,眼底閃過一絲笑意,忍俊不禁地道:“醒了?身子還疼嗎?”
他可沒忘記,這小妮子昨夜裏可是不停地喊“疼疼疼”,像只受驚的小獸。
她不停地縮着、躲着、閃着,滑溜得像條泥鰍,費了他好大力氣才捉住。
青梅聞言,忍不住扁了扁嘴,本想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來撒個嬌,可話到嘴邊,卻怎麼也裝不出來。
於是,惱羞成怒的她索性往前一撲,將臉埋進楊燦的懷裏,緊緊抱着他的腰,聲音悶悶的:“不……不怎麼疼了。”
“你看,我就說吧,忍一下就好了。”
楊燦笑着拍了拍她的背,語氣帶着幾分調侃,卻又滿是疼惜。
青梅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,嬌嗔道:“你就是個大騙子!昨天在花廳裏,裝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。
人家就想安慰你一下來着。怎知道,就被你安慰到榻上去了。”
“哎呀,那不是水到渠成了嘛。”
楊燦將她摟得更緊了些,一隻手輕輕撫着她柔順的長髮,像安撫小貓一般。
楊燦柔聲哄道,“你剛經歷人事,身子還虛,不忙着起來。一會兒我讓廚下給你準備些羊乳補補身子。”
“我不要!”想起那羶味兒,小青梅就有點反胃。
青梅抱緊了楊燦,嬌憨道:“我不起,你也不許起!我就要你多抱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