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旁的拔力部族人,此刻正沉浸在即將享用美食的喜悅中,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。
直到一支羽箭如同流星般劃破夜空,帶着尖銳的破空聲,精準地洞穿了一個正仰着脖子喝酒的拔力族人的喉嚨。
那族人手中的酒囊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酒液灑了一地。
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,便捂着脖子倒在地上,鮮血從指縫中汩汩流出。
“放箭!”禿髮隼邪的大喝聲緊接着傳來。
“颯!颯!颯颯……”
十幾支羽箭同時射出,如同密集的雨點般劃破夜空,朝着篝火旁的拔力部族人射去。
夜色雖然影響了箭術的準頭,但十幾支箭羽依舊造成了不小的殺傷。
瞬間便有六七名拔力部族人或死或傷,慘叫聲在荒原上響起。
拔力部族人常年在草原上生活,戰鬥經驗極爲豐富。
突如其來的襲擊雖然讓他們有些慌亂,但很快便反應過來。
活着的族人第一時間撲倒在地,朝着左右兩側猛地滾開,避開後續的箭雨。
隨即他們就匍匐在草地上,警惕地望向箭雨射來的方向,手中緊緊握着彎刀,做好了戰鬥準備。
至於那些受傷的族人,他們暫時顧不上救援了,只能先保證自身的安全。
“殺!不許放走一個!”
禿髮隼邪見箭雨奏效,立刻拔出腰間的彎刀,怒吼着帶領手下衝了上去。
一番箭雨已經放倒了近三分之一的敵人,此刻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時機。
現在只要果斷出擊,說不定就能將拔力部的人全殲於此。
“是你們!禿髮部的狗東西!”
拔力末看着衝過來的禿髮隼邪,氣得雙目圓睜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
他心中滿是委屈與憤怒:我待你如貴客,好酒好肉招待,你丟了東西,我還發動族人幫你尋找,結果你竟然反過來要置我於死地!
“畜牲啊,他媽的畜牲啊……””拔力末痛心疾首,幾乎要瘋魔了。
他此刻哪裏還不明白禿髮隼邪的心思,根本就是想趁機吞併他的部落,搶奪他的牛羊與地盤!
“禿髮隼邪,老子和你拼了!”
拔力末怒吼一聲,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,揮舞着彎刀,瘋了一般朝着禿髮隼邪衝了上去。
禿髮隼邪冷笑一聲,眼中滿是不屑,揮刀迎了上去。
“當”的一聲脆響,兩把彎刀在空中碰撞,火花四濺。
兩夥人瞬間廝殺在一起,長刀碰撞的清脆聲響、族人的慘叫聲、怒吼聲、戰馬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,在寂靜的荒原上回蕩,打破了夏夜的安寧。
禿髮隼邪的手下早有準備,又佔據了先機,雙方甫一交手,便佔據了明顯的上風。
拔力末的族人雖然奮力抵抗,拼死反擊,但終究寡不敵衆,加上一開始便損失了不少人手,漸漸落入了下風,一個個倒在血泊中。
拔力末看着自己的族人不斷倒下,眼中佈滿了血絲,心中的憤怒與絕望交織。
他知道,再這樣下去,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裏,禿髮隼邪的陰謀也會得逞。
他不能讓對方如願!
“大家聽着!四散逃跑!能逃走一個算一個!回去報信!”
拔力末用盡全身力氣,高聲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