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造耕犁讓莊稼長得更壯實,改良水車讓澆地省了大半力氣,每一件都讓人驚歎。
可她沒有想到,自己不過在他面前擺了回算籌,他就能想出這麼個更省力、更高效的計算工具,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!
看着熱娜崇拜的藍眼睛,楊燦飄飄然的也不免有了點小得意。
“謝謝莊主老爺!我明天就去找最好的木匠,儘快把它打造出來!”
熱娜如獲至寶,小心翼翼地拿起畫着算盤的紙,湊到眼前仔細看了好幾眼,連每一顆珠子的位置都記在心裏,才戀戀不捨地把紙疊好,疊起來。
她習慣性地吸氣、收腹,伸手就把紙張塞向腰帶。
楊燦的眼睛瞬間睜大了,連睫毛都忘了眨,呼吸也下意識地放輕了。
“呃……”
熱娜的手忽然頓住了,像是想起了甚麼,臉上掠過一絲窘迫。
她猶豫了一下,終究沒把紙塞進腰帶,而是把紙貼在衣襟上,輕輕插進胸口的訶子裏,還拍了拍衣襟。
再一抬眸,就見楊燦正專注而期待地盯着自己的胸口。
熱娜心裏一跳,瞬間明白了他在期待甚麼,俏臉“唰”地一下就紅了。
她咬了咬脣,嗔怪地瞪了楊燦一眼,這……甚麼人啊,也太壞了,就想看人家出糗是吧?
楊燦臉皮厚,一點都不尷尬,他打個哈哈,挪開了目光。
這是哪個針娘縫的訶子?
質量也太差了吧,居然沒有繃開。
不過,情趣歸情趣,此刻楊燦心裏真正轉悠的念頭,還是看中了熱娜這個人的本事。
我不是一直在愁找不到能夠完全信任、爲我所用的人嗎?
這個熱娜似乎就是個不錯的人選啊。
她是胡女,又是被擄來的女奴,在中原沒有親人牽絆,也沒有複雜的人際關係。
若是能讓她真心歸附,定能全然信任,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心懷二心。
更重要的是,她不是個只會打扮的花瓶,做事幹練,腦子靈活,對商業有着天生的敏感度,是個難得的經商奇才。
有她幫忙打理西域商路的事務,我就能省不少心。
倒是小青梅,最近一直襬不正自己的位置,可是有點恃寵而驕了,偶爾還會跟我“拿矯”。
若是我把熱娜提起來,讓她參與更多事務,青梅看到有人能威脅到她的地位,會不會收斂一些?
可轉念一想,楊燦又犯了難。
我當初答應過熱娜,只要她幫我打理好生意,五年後就還她自由身。
若是到時候她真要走,那可怎麼辦?
要不……,我就勉爲其難地用一下“美男計”?
楊燦摸了摸下巴,暗自琢磨:就我這模樣,也算一個安靜的美男子了,就是不知道符不符合波斯女郎的審美?
還真不符合。
時下的波斯女孩兒,最喜歡的是身材魁梧如熊、鬚髮濃密、最好還有個大鷹鉤鼻子的男子。
楊燦這款俊逸清秀的“小奶狗”,不是這個年代西方女子最喜歡的類型。
當然了,其他條件是符合的,年輕、多金、有權勢。
“咳,熱娜,你今年……多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