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隊中的每個成員都同時扮演着多種角色。
他們既是商團的成員,也是自己家生意的東家,還和其他成員之間,有隻屬於雙方的合夥協議。
說起來非常複雜,但結構也非常靈活。
楊燦聽她一說,不由爲之啞然。
這個熱娜對股份制的瞭解和運作,比他這個穿越者還清楚呢。
“既然如此,具體章程就交由你來擬定。”
楊燦無奈搖頭,眼中卻帶着讚賞。
“好的,老爺。”
熱娜俏皮地答應一聲,轉身時紅色的髮梢劃出明媚的弧度。
她看出了楊燦眼神裏的挫敗感,這個楊老爺,還怪有意思的。
障子門一拉,熱娜便怔在了那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噓!”
獨孤婧瑤豎指脣前,月色爲她素白的衣裳鍍上了一層清輝。
“小師父,你怎麼來了?”
熱娜忙壓低聲音,小聲詢問。
他們倆都是錢掌櫃收購的奴隸,彼此不僅早就認識,還是難姊難妹,關係不錯。
獨孤婧瑤嘆了口氣,欲言又止,想了想,再次嘆氣。
“哎!算了,此事說來話長,總之呢,哎,總之是一言難盡。我就不跟你說了。”
獨孤婧瑤指了指房間:“他睡了麼?”
“還沒呢。”
“那成,我去跟他說,你快去休息吧!”
獨孤婧瑤整理了下衣襟,頃刻間又變回那個不染塵埃的世外仙姝。
她輕叩門扉,聲音清越:“莊主安在?靜瑤有事相商。”
“靜瑤小師父?快請進。”
房中傳來楊燦的聲音,獨孤婧瑤向熱娜擺擺手,便走了進去。
熱娜眉頭微微蹙了起來,這小尼奇奇怪怪的,甚麼意思啊?
她搖搖頭,走出兩步,忽然又扭過頭來。
這位遭逢變故的小尼,莫不是要還俗託付終身?
熱娜越想越有可能。
一個山門被毀,長相氣質又如此出衆的小女尼,簡直就是“厄運體”,從此將寸步難行。
或許,趁着年輕漂亮,早早還俗,依附楊莊主這麼既年輕又有錢有權的莊園主,是她最好的歸宿了吧?
那她……今晚是來獻身的?
想起方纔楊燦凝視自己的目光,熱娜不禁耳根發燙,一些旖旎不可言說的畫面浮現在腦海中。
做爲一個長年奔波於東西方的國際商人,她的眼界顯然不囿於深閨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