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嬤嬤在這方面倒是經驗豐富,而青梅做爲索纏枝的貼身丫鬟,以前在這種宴會上,她更擅長的是如何打扮自己的主子,讓自己的主人更出彩。
不過,在楊燦面前,她纔不會露怯呢。
青梅信心滿滿地道:“靜瑤師父擅長制香調琴、茶道花道。
此皆高雅之舉,可見對於豪門禮儀,師太必然精通,她可以幫我。
還有熱娜,熱娜能歌善舞,酒宴方面,我讓她多操點心。
總之呢,這是老爺你第一次舉辦如此盛大的宴會,
所以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,把它辦得風風光光的。”
楊燦滿意地點點頭,本以爲那個喜歡偷肉喫的假尼姑一點用都沒有呢,沒想到還能在這兒“廢物利用”一下。
他心思轉了轉,還是沒把他懷疑靜瑤是奸細的事告訴青梅。
此事沒有甚麼實據,就只憑他發現那姑娘偷肉喫?
這證據未免嚴重不足。
這事兒最多證明那位小師父不守清規,又或者證明她根本不是出家人。
可是就看青梅對她的崇敬程度,她如果對青梅說一句“酒肉穿腸過”,估計這小妮子都能信。
算了,還是我自己小心一些罷了。
青梅雖然崇敬她,也不至於把那麼隱祕的計劃告訴她一個出家人。
而除此之外,自己也沒有可忌憚的事情怕她知道了。
楊燦便點頭道:“好,那麼這件事,我就全權交給你去辦了。”
青梅聽了不禁甜甜一笑,瞬間有了一種女主人般的感覺。
“對了。”
楊燦放下粥碗,打算喫盞熱茶就去沐浴。
“熱娜啊,一會兒你去小花廳那邊等我,待我沐浴之後,找你有話說。”
熱娜頓時花容失色!